霄有些疑惑她一再相问只是不说答案,却没有着急问,只是照实回答道:“朕与谁有私怨?就算真有私怨,他通过你求见与朕,定是有心为朕效力,他既如此,朕还有什么私怨是放不开的?哪怕他与朕有仇,只要他忠心为国,朕也会不计前嫌。”
沐晗这才说道:“薛尚清,他叫薛尚清,是壬午年的探花,在高中之后去了吴郡杜陵县任县令,前些日子似乎是辞了官,只身到了京城。”
“薛尚清,吴郡……你是说,他是那个污辱了儿的人!”秦霄猛然一惊!
沐晗微微叹气,“你与爹都是一样,爹说薛尚清趁人之危,痴心妄想,你倒好,直接就说他‘污辱’了,我早说了他没有,而且我之前去王府时正好见到了他,他到王府求见爹,向爹提亲要娶儿。就为他这番勇气,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歼险小人。”
秦霄从袖中拿出那卷写满字的纸来,看着里面的一字一句道:“写此文章之人,定是刚正俱慧眼而又心怀抱负之人,可对儿却是不可饶恕,薛尚清,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什么人,皇上见了不就知道了?”
秦霄看向她,“你这么想朕见他?”
沐晗拉了他的手道:“我是想你身边能有众多能臣,可以让你把事情都分给他们去做,这样你也不用一直如此忙碌。而儿,她在刚回来的时候是一心一意想与薛尚清在一起的,你与爹都觉得她是被薛尚清所蒙骗,可我却从她的话语里知道她与薛尚清是夫妻真情,谁知道后来她竟把那些都忘了。爹其实太过武断残忍,因为现在的儿不再恋着薛尚清了,他就更确认儿对薛尚清的情是错误的,可这对儿与薛尚清,都不公平。我想让儿有一次真正的重新选择的机会,让薛尚清也有一次努力的机会。”
“若让朕当没看过这文章,不知道这写文章之人,朕……确实难以做到。”秦霄觉声道,“薛尚清,他在你们的眼中各不相同,与其听你们分辨,朕倒不如亲自见他一面,到底他是什么人,一见便知。”
沐晗温声道:“好了,这事弄清楚了,你总该去睡了吧,明日是不是又要早朝?你看你这眼底都发黑了。”
秦霄一笑:“什么叫‘去睡’?既然来了,自然是在这儿睡,因为你这肚子,朕可是难得过来睡一次。”
“说得好像这肚子是我的错的一样。”沐晗说完便觉得不妥,却已经反悔不及,果然秦霄就笑道:“好,我知道,我承认,这肚子,都是我的错。说起来,我今天又想了几个名字,还准备拿来你看,结果来得太急给忘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躺上床,沐晗偎在他肩头道:“那么忙,怎么还在想名字,有空也不知道闭眼歇息一下。”
“对我来说,做这些就是歇息。沐晗,夷北之战今日发来捷报,过两日蒋旭呈便会班师回朝,朕算了算,他们凯旋之时似乎正是我们孩儿出生之时,你说怕孩儿是不是大和之福星?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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