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丢下这句话,三人头也不回地跑开。13acv。
脚步声越来越远,夜又恢复宁静,天上的月亮如此看上去,璀璨,清幽,而又遥远,朦胧。
他能听见鲜血流淌到地上的声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
周岁时,小小的孩童爬上桌子,无视眼前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各色玩物,只是紧紧握住了那只红木毛笔,这让薛家大喜过望,早早地替孩子备好笔墨纸砚,找好私塾。
弱冠时,太爷说,尚清,爷爷会好好活着,一定要活到你考上个进士爷爷才能闭眼,才能高高兴兴地去见薛家的列祖列宗,告诉他们爷爷这辈子没做出什么大事,却让薛家有了个好孙子啊!
高中探花回乡时,当着所有乡人,所有亲人的面,他说,我薛尚清此生之愿,是为国尽忠,不负皇恩,光宗耀祖,不负先人,此一生,但求忠孝两全。
八年后,他没有为国,没有为宗祖,只是为了自己,辞了官,弃了前程,只身一人破釜沉舟来到京城,只为见她一面。
心愿,它就似是头顶明月,美丽,却永远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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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之后,天虽然晴朗,却凉快了很多,倒是比以往更加怡神静气。秦悦才进后院就听到一阵歌舞丝竹声,不禁疑惑,随意找了路边一个丫环道:“这是哪里的声音?”
丫环忙回道:“是东边花厅里的,好像是王妃在里面。”
秦悦疑惑着往东边而去,一见之下,不由含笑,在窗开四面、凉爽多风的花厅内,一群舞伎摆动身姿跳着舞,两旁是各种乐师,而郁青青则倚在坐榻上打着络子,十足的闲散妇人,却还拉了舞伎来陪自己闲散。
“王妃好兴致。”秦悦走进去,随手拿了她桌边的葡萄剥了吃起来。
郁青青原本没看他,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却在打过几个结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前面道:“你们都退下吧。”
待舞伎乐师加上丫环全数散去,花厅内只剩了他们两人,她才问:“我今天才听说,昨天好像是吴郡那个人来过了?”
听她提起这事,秦悦神态略略难看了些,足以显示他对那人的不喜,“不错。”
“他不是在吴郡的一个县城里做县令吗?怎么突然过来京城了?你之前不是说调他去狄州的?”
秦悦在各种水果盘里逡巡着,随意答道:“辞官了。”
郁青青直起身子来,“你是说,他是因为要来京城才辞的官?换言之,他反抗了你,偏偏不去狄州,而是辞了官来王府见儿的?”
秦悦沉默半晌才回答:“这些你不用操心,已经过去了。”
郁青青沉起脸来,抓了他胳膊道:“什么叫我不用操心,他找过来,您怎么也不让我见见他,自己就乱作决定了?”
秦悦似乎也有不悦:“他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也不只我见了,正好儿自己也见了,连儿自己都说了对他无意,那自然就赶他走了,有必要再去叫你过来么?”
“说来说去,你就是铁了心要阻拦了。儿什么都不记得,她当然说不喜欢他了,但我能知道她当初是动心了,要不是她出了这样的意外,你看她会不会同意你赶那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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