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钱也十分正常,不能怪他,可是……马上她就想到了,立刻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去赊嘛,你是县令,人家一定会赊给你的,明天还就是了,快点,快点,再晚就关门啦!”
……
薛尚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她,竟真的往香满楼走去。竟然……堂堂县令,竟然在三更时分去赊鸡腿,为什么她能想得出来,又为什么他竟照做?定是她一直催促,无形中让他没有了思考的机会,这才……
硬着头皮,低着头,没到香满楼他就觉得无法前行无法开口说话了,若真到了,那该怎么是好?他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做的最难为情,最无颜见人的事了。
沐站在原地,一边搓手,一边望着远方。因为天色昏暗,自从薛尚清离了她十步以外她就再看不到他了,所以她只能看到那酒楼里亮着的灯光,没想到没过多久,那灯光竟一盏盏的开始熄,到最后只剩了最后一点点光亮,然后又过了一会儿,那最后的一点光亮都熄了,很明显,这酒楼也打烊了。
打烊了,竟然打烊了……她恨这酒楼,为什么要先让她希望,然后再这样失望,正哀怨之时,前方传来脚步声,她上前几步定睛一看,果然是薛尚清的身影,再上前几步,竟闻到了鸡腿的香味。
“哈哈哈,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沐立刻朝着薛尚清冲上去,就在薛尚清惊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时她在他前方两步远的地方突然改了方向,转而偏向他的右手,然后一把接过他手上的两只鸡腿。
“真好,果然有鸡腿,好香,还是热的呢!”沐一边将其中一只递向薛沿清,一边迫不及待张了嘴从自己那只鸡腿上咬下一块肉,外酥里嫩,又是热的又不是烫,味道刚刚好,真是美味呀!
“嘻,这家店的鸡腿真不错,都比得上那福仙楼的鹿肉了!”沐一边赞叹着,一边看向薛尚清,想听听他对这鸡腿的看法,没想到一转头,这才发觉他竟还没从自己手中接过鸡腿。
“你不吃?”
薛尚清迟疑半晌,“不吃,你吃吧。”
沐奇怪地看向他:“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呀,难道你下午吃了很多,不对,你下午心情不好,怎么会吃很多呢?”说着将鸡腿递到他嘴边:“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咬一口!”
薛尚清立刻后退一步,又有些窘迫道:“我自己来……”说着忙去接下她手中的鸡腿,慌张之下竟碰到了她的手,他又是一慌,险些将鸡腿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用了另一只手接住。
“真笨啊,连个鸡腿都捏不住。”沐早已看不下去,对着他连连摇头。
薛尚清不言不语,低着头,轻轻往鸡腿上咬上一口。沐等着他,立刻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薛尚清点头,沉声道:“快回去吧。”
他无法忘记自己走进香满楼里,里面掌柜与伙计诧异与严肃的神色,而当他说要赊两只鸡腿里,里面那一群人吃惊得几乎掉下下巴来,好半天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甚至还有人后来说,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在对暗语呢。甚至在最后,他表明他真的是要赊鸡腿来吃后,掌柜的还问,“大人可是一直在衙门忙公务忙到这时候,竟连晚饭都没能吃?小店里的鸡腿都是多的生鸡腿,现烤了准备让伙计们带回家的,分下来还人多四五只呢,不如全给大人吧。”他低着头,似乎还红着脸,好不容易才只要了两只跑出门外,而后面掌柜的还说不用给钱,不用给钱了。
这赊鸡腿,让他觉得像做贼似的,但看到此时身边她吃得开心而满足的样子,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到家,各自回房,躺在床上,薛尚清突然觉得之前为郑廷均,为与郑家婚事烦扰的心绪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又回到了之前的自己,想在晚上好好安睡,早上得已精力充沛地早起,忙前一天就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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