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人家,那自己家里是什么人家,她会这样想,是不是因为她自己家里本来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向薛尚淑,不解地问:“可是就算他们不会同意,你也要努力争取一下呀,也许他们就同意了呢?其实虽然看上去这么多人不同意,但主要就是你哥,如果你哥同意了,那别的也好说了。他们是无所谓,所以只关注自己的名声,但你不同呀,你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的,你又不喜欢他,那怎么过一辈子呢?”
“可是这是一早就说好的婚事,他父亲也看重我哥哥,所以当初才会订下婚事。我有了婚事,却还和别的男人来往本来就是不对,我……我又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地去求哥哥给我退婚?他是堂堂正正的探花,又在做着官,怎么能做这么言而无信的事?而且我这样,还会害了家乡的人,要是家乡的人知道我在外面退婚又找别人,恐怕以后都不敢和家里的堂妹们订亲了。”
沐万万没想到退个婚还能影响这么多人,说得跟杀人放火似的,可是……明明不喜欢别人,为什么还要嫁呢?那一辈子过下来得多难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她看向薛尚淑,只见她整张脸都是白的,眼里是死灰一般的绝望,之前还能说能笑好好一个人现在像是没了魂魄一样,这会儿就这样了,那以后真嫁了不是更难受?再万一,那姓郑的又对她不好呢?
她是真想站在尚淑这一边好好和薛尚清争论一番,可连尚淑都这样了,她就算看不过去也不知道往哪儿使劲啊!
薛尚清,日复一日的五更不到就早起上县衙,沈妈,因为要准备许多过年的东西,所以上午多半会出门,第二天沐起来时院里早已不见这两人的身影了,跑去看薛尚淑,没想到她早就起来了,此时却和衣躺在床上,看她没什么动静,沐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一看,只见她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可眼睛是红的,绣花枕头上还有湿湿的泪痕,而房中间的桌上呢,摆着清粥小菜,似乎是大早上沈妈给她端过来的,却一口都没动,这大冬天的,热气都没冒一点了。
沐只得从她房中出去,看着空空的院子,倍感无聊,也稍稍的,有些因为薛尚淑而惆怅。
她是真的不明白,薛尚清怎么就忍心看着亲妹妹这样,而最关键的是,连薛尚淑自己都忍心看着自己这样,只为了薛家的面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为了个面子,就得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院外传来一阵吆喝声,“香粉儿香囊儿香花儿,针线耳环手镯子,看一看瞧一瞧,又好又便宜哟”伴着这吆喝声,还有一阵有节奏的拔浪鼓的敲击声。
沐正是无聊,听见这声音立刻就跑了出去拉开院门外往看,只见远处一个货郎背着个货架子,上面花花绿绿的摆了一堆东西,那些流苏、搏浪鼓掉着的珠子,随着货郎的走动左右摇晃着,还有随风转动的小风车,样样都新鲜着,她只犹豫片刻,便开了院门往外而去。
好不容易追上去,追上去才想起自己身上分文无有,而尚淑呢,正哭睡了呢,又怎么能跑回去吵醒她?看着已经被一群大娘婶婶围着的货郎,又看看远处的似乎很热闹的街道,沐再次开心起来,心想就算没钱,转转也是好的,连唯一能陪她玩的尚淑都没了,她真不知道在那小院里怎么过日子,总不能和尚淑一样做针线活吧,那可真够无聊的!
她还记得看一看自己现在所站位置的样子,又一想,薛尚清是县令,这县城里的人多半知道他住的地方,到时候找不到路,只要随便一问就知道了,这下便也不担心,欢快地往那热闹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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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明天继续~~
边这没法。突然觉得我好多地方写的不口语话,要认真看才能看懂意思,大家有没有这想法?我是不是要表述得简单些?因为我这是古文,所以没有写得太那个,写着写着,也习惯性地这样了,有人觉得晦涩难懂吗?对此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评论区说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