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最后的打算里到底是还政于皇帝,还是将其取而代之。
马车在前往宫殿的路途上,她一点一点,收拾着自己的心情,好让自己能用平稳的心态去面对他。深吸一口气,探出头看向马车外,只见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宫阙映入蓝天中,巍峨而磅礴,而那里,住着那个蛰伏的帝王。慕他多年,她从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入主这辉煌的宫殿中,能伴在他身侧看他君临天下。皇后……皇后……那是多大的you惑,她真的能拒绝吗?
轻风阵阵吹着,秦悦坐靠在芙蕖亭中的椅子上,头微微倾向于一侧肩上,双目自然而阖,一手搁在腿上,一手垂自身下,整个人安详而宁静,似乎已经睡过去,就在这时,一只尖利的金属物体抵在了他脖子上。
秦悦略有不耐地吸一口气,抬手握住那只拿着利器的手:“才要睡着……”
郁青青终于将金簪收回插在头上,丧气道:“不慌不忙,你果然是对自己王府的防守有信心,说不定真有人混进来刺杀你呢?”
“你怎么像儿一样爱玩闹?”秦悦说着,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缓缓睁开眼。
“这样不好么?让你感觉自己的妻子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真新鲜,就像是纳了个妾一样嘛!”郁青青握住他一缕发丝,从身后倾下身来转头看着他。
秦悦笑道:“所以你是不想做妻,想做妾了?”
郁青青将他头发在手上挽着,“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好端端的,谁想做妻呢!更何况是面对你这样一个好色之徒。”悦着的切皇。
秦悦笑看着她:“什么时候这个帽子又给我扣上了?还是你在梦里梦到我好色?”
“是啊,我梦到……”她证据幽怨道:“梦到你去了个青楼寻快活,还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叫了好几个漂亮姑娘作陪,其中就有她们近三年的三位花魁娘子,而那些花魁娘子呢,不知是什么眼光,看不上和你一起去的年轻男人,偏偏一个个都往你身上凑,最后我就梦到,你邀她们三人一起共度**了,最后出青楼时腰都直不起来。”
秦悦笑了起来,煞有其事地评价,“前面都和现实对上了,最后的情节是你编的,怎么?对本王不放心,偷偷跟踪了?”
“哼!”郁青青一甩脸,“谁有那闲功夫跟踪你呢!”
“更何况就算跟踪,也没那本事。”秦悦得意道。
郁青青白他一眼,一下子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恶狠狠道:“快说,你去青楼都做了什么?”
秦悦任她这样扳着自己,只觉得她那小手弄得他颈子有些发痒,慢慢悠悠道:“不如你先说说,你天天都是怎么勾搭那些读书人的,听说总有成群成群从二十到五十年龄不等,也不知是不是读书人的男人跑去书馆,就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看书,明明在看书,眼睛却跟着你走,然后你最近去书馆去得越发勤了,有一回还在书馆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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