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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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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没道理。”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怀着孩子。”

    “我面目全毁,你为什么会倾心于我?”

    郁青青很快回道:“那是因为你用东西遮着啊,如果你常拿你的脸来吓我,我当然只会怕你。”

    乐正舒看着她,一时无语。

    到此时,秦煜之前带来的阴影突然消散了一些,她也不觉得那么无力了,见他看向自己,有心解释安慰道:“不过如果在喜欢你的情况下再来看你的脸,应该就不会怕了,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所以如果你的脸以后都好不了了,我也能慢慢接受。”

    “我不能接受。”他回答,她笑起来,问:“然后呢?”

    “什么?”

    “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不是觉得我不该让人喜欢,可一个嫁了两次还大着的肚子的女人,在没见几次面的情况下就被人爱上就奇怪了,而且我记得……你似乎很早,就对我很关注似的。”

    “这个……以后会告诉你。”

    “以后?为什么?”

    “自然有原因。但我对你,绝非一时冲动。”

    “说得好像我是一时冲动似的,谁会冲动地爱上一个脸都见不到的人?能冲动爱上的,只会是一个身份高贵年轻俊美的人。”

    “那秦悦呢?”乐正舒突然问:“他是身份高贵年轻俊美,你之前是他的妻子,对他,竟没有一点感情?”

    郁青青的沉默让他紧张,他静静地等着她,等着那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对他,很奇怪。”她终于回道:“以前是有过心动,可那时我很排斥他,从来不会想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后来我就遇见了秦煜,再后来……我们因为秦煜而起了冲突,变成了仇人,可是在我发觉我并不爱秦煜后,却没有继续去爱他,当我成为端王妃后再见他,以前的恨没有了,以前那些心动也没有了,更何况,你又出现了。”

    她不知道他听了会不会有芥蒂,可他却似乎没有,因为他揽着她的手紧了一些。

    “姚舜英,姚舜英”他说,“你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受折磨。”

    郁青青从他肩头抬眼来看他,对他这话每一个字都不明白,最后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姚舜英?我以为你该叫我舜英。”以前的时候,她对这名字没什么感觉,甚至听见人叫也觉得不像是在叫自己,可现在却早已习惯了,反正对自己真正的名字变得陌生起来。

    他说道:“叫你什么,又有什么差别,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是啊,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就像她再也不是郁青青。如此想着,外面传来丫环的声音,试探性的,担忧的,朝里面道:“王妃,你怎么样?”

    她以那个状态进房来,进来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待着,又没什么声响,自然让外面的丫环担心。现在她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以十分正常的语气朝外回来:“我没事。”

    丫环似乎松了口气,又问:“那王妃什么时候沐浴?”

    郁青青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回道:“很快,你先下去吧。”说完之后才从乐正舒肩头抬起头来,轻声道:“我没事了,你回去吧,现在府里在救火,守卫多少会松一些,你回去正好。”

    乐正舒抬手,轻轻抚她的脸,“我走后,你就叫飞嫣过来替你诊脉,就算不诊也要擦药。”

    郁青青点头。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道:“我带你离开端王府怎么样?或者以怀孕为由,让秦煜替你在王府外安置一处别院,再或者,回姚家去养胎。”

    郁青青知道他担心着什么,立刻摇头:“你放心,我没事,他并不是经常如此的,你也看到了,今天只是偶然,如果这偶然第二次发生,我一定不会再留在这危险里,现在就先这样吧。”

    他不回话,她握住他的手:“相信我,秦煜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以后也会注意不去惹他。”

    许久他才点头,然后道:“不要再去见秦悦,正好有今天的事,你可以卧床休息几天,让飞嫣替你去。”

    郁青青有些担心:“那要是他不满而不给我药呢?”

    “不会。若他因此而不给,恰恰证明你去了不会安全。”

    她觉得正是如此,听从地点头。

    交待完,他便 要离去,她想在他离去时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却又不忍说出口,无法狠下心来说出口。他却说道:“以后,我不会再来,不会再与你单独见面,在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之前。”

    她没想到他说的正是她想说的话,因有了他的勇气,她才狠下心来重重点头,说道:“我也不会再见你,在我没有得到自由之前。”

    这样的决定,比天涯之隔还要痛苦,生在一个屋檐下,却只能遥遥相望。

    凝视良久,他的手缓缓地从她手中抽出,然后站起身来。她自然是想再见他的一眼的,捕捉他离去的每一个身影,可这,却不能,火一定要被扑灭了,想到他一身夜行衣躲闪与守卫森严的王府她就怕得心惊胆颤,只希望他能安全一分是一分。

    所以,她不抬头,不看他,仍坐在床上,垂头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屋里好一会儿没动静,等她再睁眼时,房中再也不见他的人。“乐正舒。”她叫他的名字,目光在整个房间搜寻,房间空无一人,沉静得可怕,终于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了。

    现在才想,其实她有许多话还没和他说,她想说,每次她想见他想得不得了,她就会去看厨房的菜单,会装作顺便一样问起花大夫和她那位朋友的菜,会有意识地让他们给花飞嫣加菜,然后“顺便”也带上她的朋友;她也会让人给花飞嫣做衣服,其实最想的是也“顺便”给他做一两身,可衣服这样的东西太有意味可寻,所以她最终忍住,只给花飞嫣做;她也会时不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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