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蔺远彦了。山河的烦恼很少会主动找人倾诉,今天这么积极,可见他心里多烦躁。
“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应为受了极大的创伤之后,就……”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两个人都明白,蔺远彦一拍脑门儿。天,现在他这么纠结,这么痛苦,以为自己已经是gay,那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女人……
“说实话,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我是个军人,你懂么?我……一向觉得同、性、恋这种东西恶心。恶心你明白么?”
蔺远彦看着他,其实多少能明白他的想法,毕竟传统的人还是大部分的。这种违背自然科学规律的情感挑战的不仅仅是人的道德,更是挑战了很多东西。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国家,人们都会带着异样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而现在且不说外界的压力,而是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看着好友这样的痛苦,蔺远彦很像把真相说出来,可是……偏偏那个丫头她是国安局的人,一旦暴露的身份,那后果……权衡之下,他就算在无奈也只能忍着不说。
“算了,你别多想了,以后离她远点就好。而且我相信你也有这个能力,况且也不一定想你说的那样邪乎,兴许,你只是一时的……的……错觉呢?”
他找不出什么适当的词语来形容,只能这样来安慰山河,尽管他明白的很,这种安慰就真的只是个安慰而已。
“错觉……我也希望是个错觉,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我是个爷们儿,可是我却喜欢上了爷们儿。阿彦,你说这多么的可怕,又多么的好笑?我时常在想,兴许就真的是我一时脑子不清楚。”
说到最后的时候,山河的大手一个用力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捏的很瘪。然后扔到一边,又打开一瓶咕咚咕咚的灌下去足足半罐儿,囫囵的擦了擦嘴。神情很抑郁。看的蔺远彦直叹气,心里也更加的不好受。看来,为了让这厮能够远离病原体,他应该跟那丫头谈谈了。
小棠不知道山河来找蔺远彦喝酒,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心里却是忍不住想昨天的那个吻。
现在想想,好像她也并没有多讨厌他的吻。虽然有点脑子不太清楚,可是……她知道自己其实并不讨厌他的吻。不讨厌……但是如果说这是喜欢,好像也有点牵强。那……到底,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手里拿着遥控器,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电视机。小棠有些沉默了。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说,她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理不出个头绪来。
就这么茫然到了后半夜,支持不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山河回到家看着电视开着,小棠睡着,下意识的就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山河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臭小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又该那我自己怎么办?”
伸出大手想要碰她,却怕弄醒她,只能轻手轻脚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他的手碰到她细滑的肌肤。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只是这么看着她睡觉,内心就会如此的充盈,这种感觉,就是喜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