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半个月在建的一些市政工程居然会停工?这一点难道在座的各位不应该给我个解释么?”
六个班子主要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最经景天阳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的人就算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可是也有着自己的盘算。现在景天阳这么说,他们当然不会先开口。毕竟枪打出头鸟啊,谁也不想景书记回来的第一天就被训。
景天阳看着这些足以当自己叔叔一般年龄大小的人,一个个的都在这基层部门呆的,已经变得比泥鳅还要滑溜。自己每走一步都要自己的思量,就怕一不小心就掉进他们的圈套里。虽然自己有能力,有抱负,有冲劲。可是这些老油条,那都是些人精。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轻易地露出自己的底牌。天被声该毕。
微微一笑,对着左手边的县长齐放说道:“齐县长,您是我们林县的老人了,这一阶段我不在,工作也都辛苦你了。你看市政工程关系着我们林县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你一直抓的也比较到位。这一次的事情,我实在是有点想不通。”
齐放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看着景天阳说道:“景书记,在您不在这一阶段,我是严格按照您在时给我们做的部署安排往下安排工作的。可是您也知道,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这管钱的人手里没有钱,下面工程上催款催的厉害,我好话说尽,可是人建筑商也没有办法。现在林县的财政真的很困难,几个大的工程同时开展,我们县上的地方财政来源比较单一,煤矿上的工作还没有完全运转起来,资金链现在已经断了。就连这个月的工资,大伙还没有拿到手里。财政局司局长最近压力也很大,我已经给市上打了报告,可是想要把财政资金调拨下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审批的。”
齐放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景天阳的面色变化。对于这个年纪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顶头上司,他有时真的猜不透这个年轻书记的心思。不过,他相信,这次一定可以心想事成。
景天阳听着齐放的话,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很是凝重。抬头看着齐放说道:“哦,齐县长说的对,最近县上的工程是有点多。什么时候给市上打得报告,让司局长多催催,尽快完成这笔财政资金的下发。”
转头看了眼副书记王通,“王书记,你是负责咱们县上的教育主管领导,上次天桥沟小学的失火案件,现在的进展情况如何?另外,它的重建工作是否已经落实到位了?”
王通伸手把手中装模作样的做笔记的笔放在了桌子上,轻咳了一声说道:“景书记放心,这次的案件虽然比较棘手,可是我已经敦促公安局将这次案件做为一个专案进行侦破。虽然还没有抓到疑犯,但是也取得了一系列的进展。关于天桥沟小学的重建工作,我也已经和城建部门进行了协商,可是还是钱的问题不到位啊。现在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下来,对我县的教育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我还正向向您申请,能不能先保证教师人员的工资呢?毕竟教育可是百年大业,优质师资力量上不去,咱们县的教育也就跟不上,这可是影响林县百年大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