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阳一听到于叶的话,有一刻愣了一下,紧接着边用他一贯沉稳的声音说道:“吃醋?于叶你在开玩笑吗?你认为我会吃一个每天给我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女人的醋吗?而且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了,我有什么醋可以吃?”于叶没有仔细看,要不然她会发现景天阳的俊脸上有一抹虽不明显但是隐约可见的红晕。
听到景天阳的话,本来还心怀希望的于叶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可还是笑着看着他,“对啊,我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你谁啊?你可是我们林县的景书记,将来的我只能在电视上观摩一下您老人家样貌的大官,会为了我这么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吃醋,你看我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说完看到景天阳越加阴霾的脸色,不怕死的继续说道:“景书记,您老高抬贵手,咱说出去的话可是收不回来了,我这就回去,您看以后您要是怕看见我心烦,您就把我调到乡镇上去。等您老升迁了,能想着的话就把我调回来,想不起来的话就让我自己在那呆着,反正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和您有什么牵扯。”
景天阳越听火气越大,这丫头是不是不把自己气死她难受啊。他说的结束 不是两个人之间彻底的结束,而是他想要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这么就不明白呢?
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景天阳直直的望进去,“于叶,我说的结束不是我们关系的结束,而是我们结束”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居然响了起来,景天阳想要不接,可是这个时间一定是重要的事儿,拿起手机接了起来。那边说了两句话,景天阳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说完就边挂断电话边往外走去,对着于叶说道:“你今天哪也别去,下了班就回来等我,我有事儿马上去处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叶听着那巨大的关门声,在这个安静的凌晨显得那样的清晰。看了眼这个 不属于自己的房间,于叶忽然觉得那么熟悉也那么陌生。
看着还没有收拾的餐桌,于叶叹了口气转身将餐桌收拾干净。把洗浴间里他换下来带着浓重烟味的衣服都认真地洗了起来,一下一下的,就怕哪个死角她搓不到,洗不干净。这个男人有着洁癖,所以每次洗他衣服的时候自己总是像是做一件最神圣的工作,一点一点的用手用力的搓洗。
看了眼他刚刚换下来的内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给他洗了吧。不由得想到第一次给他洗内库自己扭捏的样子,可是现在就像是洗着老公的衣服一样的自然。
挂好衣服,又看了看哪里需要收拾,于叶像是告别式似的将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认真地打扫了一遍。
所有的活都干完,外边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仔细的听了一下,于叶才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了出去,将他的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架上,拿着自己放在他那里的一些换洗衣物走回了对门。他送给自己的每一样东西于叶也都放在袋子里拿走了,既然是他的情人,那么自己不是也没有必要表现高尚不是么?
一进去于叶就一头躺在了床上,看着外面已经透进来的阳光,一夜未睡可是她的头脑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么清醒过。本来想要和舅舅请假不去,可是却还是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收拾了一下于叶就去了单位。
到了单位,于叶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进了县委大办公室,这里的消息应该是最多的吧。
孙姐正在和宣传上的几个人热火朝天的说着昨天的一切,其中一个宣传部照相的小伙子小周说道:“你别说,昨天真险,你说景书记再晚出来五分钟,今天说不定我们就要开追悼会了。你们说到底是谁能放这么把火啊,这不是把景书记往死里整么?”
孙姐撇了撇嘴,“拆迁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活,你说那老百姓补偿不到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啊?景书记就不应该亲自去,就让下面的人去不就好了,这次幸好没有事儿,要不你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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