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水月面前表现得疯狂,赫连水月也不会紧张害怕的让弟弟来警告他们!
“皇上跟水月说了什么?”赫连宵沉稳地问赫连靖华。
“皇上说,‘赫连水月,那个赌约还不算完!待赫连鹰二十八岁生辰一到,朕就还会让他娶一个我们端木家的女人’!”赫连靖华抬头望着赫连宵叹息地道,“如果皇上说没完,这件事儿就没完!无论鹰弟躲去哪里,他仍然是皇上心头一块病!如果八年都能等了,我也不怀疑皇上再多等三年!即使大姐齿摇发白,皇上也会想着赢得赌约把她接进宫去!这不是因为有多喜爱我大姐,而是因为他不服气输给鹰弟!”
“太bt了!简直bt了极致!”花无缺突然拍桌而起,气得大步的在书房里踱步!
众人吓了一跳,看着怒火腾腾的花无缺紧咬嘴唇来回走动。
“脑残、bt狗皇帝的心眼还不如针眼儿大!这样的昏君早点死才是百姓之福!”花无缺气得挥手!“本来以为金台国那个死翘的色鬼老皇帝就让人恶心了,现在你们北燕这个bt狗皇帝更让人作呕!”
还是说皇帝都一个德性!没一个好东西!
赫连靖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而且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看着花无缺。
赫连鹰俊脸紧绷一直不语,见妻子开始暴走后才再次移动脚步,拦住疾走的花无缺。
“无缺,你有身孕要多注意,少生气。”赫连鹰扶住花无缺,半强迫的把她推回椅子上坐下。
赫连靖华又挑挑眉,对赫连鹰的体贴温柔深感意外,但他的双眼却又弯了起来。
“看来大姐说得对,鹰弟是寻到今生挚爱了。”赫连靖华笑道。
赫连鹰直起身,望着赫连靖华道:“靖华堂兄,我想在赴任前见一见水月堂姐。”
大家都愣住了,花无缺仰头看着丈夫坚定的面孔,心底又漫上了微微的酸意。
赫连水月对赫连鹰情深意重,他向赫连水月当面道声谢还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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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赫连鹰手边的公务移交得差不多时,离启程去涟城赴任也只有五六天的时间了。
花无缺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笨重了许多。
这一日,赫连鹰再度早回,摇醒了睡午觉的花无缺,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让婢女替她更了衣,然后又给扶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花无缺的眼皮还没彻底睁开,躺在赫连鹰的腿上有再入梦的倾向。
“嗯……去哪儿?”花无缺咕哝地问道。
“去见水月堂姐。”赫连鹰温柔的抚开花无缺颊侧的发丝,“我们该向她道个谢,再道个别。”
“嗯……对……”花无缺打了一个呵欠,糊里糊涂地点点头,“道个别。”
赫连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车窗外热闹的宁都街道,心想着此别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马车行驶得不快,因为赫连鹰怕颠到有孕的花无缺,所以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花无缺再次被赫连鹰轻推醒,这次她睡得饱了。
揉揉眼睛坐起来,花无缺抬头看着赫连鹰的笑脸,嘟着嘴问:“这是哪儿?”
赫连鹰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偷了个吻,笑道:“宁都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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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鸟儿这次没卖关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