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不就是一篮果子嘛,我是个孕妇,我家相公又在铺子门口像猴子似的向那些大妈、大婶、大嫂陪笑脸,多吃一些也是应该的嘛!”
这对继姐妹,一天不吵架就浑身骨头疼!
“切!那么说来,你家相公今天的工钱就不用付了嘛!”花无缺继续挑眉翻眼、说话尖酸,“都被你这猪儿吃光了呀!”
“花无缺,你!”赵铃儿气得想把脚上的绣花鞋摔在花无缺那张气人的脸上!
“好啦好啦!”耿如风连忙拦住生气的妻子,“你们都怀着身孕,不要动气!”
“你闭嘴!”花无缺和赵铃儿一起向耿如风喷口水!个后花和啊。
耿如风悲伤的用袖子抹抹脸,知道自己大嘴巴一时说走了嘴!好在现在铺子里没有客人,看热闹的人又都在街上,没有外人听到。
没错,花无缺也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花家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真是又惊又喜!特别是耿有财,在知道女儿有了身孕后,第二天竟然带着香烛和小菜去第一任亡妻花明珠的坟前烧了纸钱,哭了许久。他哭的不是女儿未婚有孕,而是高兴花家要有后了!
不要怪他“心肠狠毒”,觉得赫鹰“死了”是件好事,实在是花富山仍然没有娶妻,可女儿却要诞下姓花的宝宝,怎么说来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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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墨璇赶着马车来到花家米油铺,又是例行要给那些亡故兄弟们的遗属们送米油面。
花无缺迎上前与钱墨璇聊着什么,两个人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
花富山和耿如风合力搬着米面装车,耿有财和赵铃儿、耿富有站在铺子里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男女。
“我觉得……无缺和钱把总……挺合适的。”嘴里不停闲的赵铃儿边吃边道,“钱把总虽说不愿当侯爷,但听说他的俸禄可是不少呢!”不然怎么总是接济别人?
耿有财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无缺有了身孕,怎么能和钱把总在一起?”
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也许人家钱把总不在乎当现成的爹呢!”
“胡说!无缺的宝宝一定要姓花!”耿有财觉得继女的主意实在是太邪恶了,完全无法接受!
车子装完,钱墨璇从钱袋中拿出银子放到花无缺的手中。
“如果有事,记得来让家里人来找我。”钱墨璇微笑地叮嘱道。
“好,放心吧,以后麻烦钱把总的地方肯定不少。”花无缺笑吟吟的收下米面钱,也不客气。
犹豫了一下,钱墨璇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打算把孩子的事告诉他吗?”
花无缺的笑脸一僵,声音也硬了起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姓花!”
叹口气,钱墨璇不再劝,知道花无缺心中对那个人还有怨念。
看着驾车离去的钱墨璇,花无缺有些愧疚,明白他也是好意,自己却摆出那样的态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只是,他那么狠心的待她,又狠心的将她推离身边,让她怎么原谅他啊!
既然人家想当英雄承担一切,她又何必给他增添负担?
虽说有赌气的成分存在,但花无缺决定再也不会主动去找赫连鹰!
回到铺子里,看到老爹和继妹边嗑瓜子边在那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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