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名!
“你还是处子?”鸨母的眼睛一亮,脸上笑开了花,“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妈妈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好好养伤,我去让人收拾一间房给你用来接客。呵呵……”
鸨母当然高兴只花五十两买了一个处子回来,而且马上就能接客,这个少女的初ye只要搞些噱头,还不入帐个上千两?
屋门重新落上锁,花无缺泄了口气堆坐在床上。
鸨母是老人精儿,想骗过她是很不容易的,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把自己身陷妓馆的事传出去,让赫连鹰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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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药铺挂起了白幡,济世为怀的孙大夫突然暴毙,使得曾被他医治过的百姓和士兵们十分悲痛。
停灵三天,孙玉蓉一身白衣的站在父亲的棺木前,面无表情。来祭拜的人都同情她这个年轻的姑娘现在变得孤苦无依了。
面对那些给予关怀和来拜祭的人,孙玉蓉都礼貌的福身还礼,倒没有哭成泪人一般的模样,可她惨白的面孔和白衣下纤瘦的身躯使人看了又增几份同情。
明天就是孙世德发丧的日子了,将军府只在头一天派管家忠伯来祭拜过,并说老将军赫连雄重病在床,夫人和少将军都陪在左右。
孙玉蓉只是客气地道了谢,待老管家走后嘴角微挑露出一抹嗤笑。
是夜,孙玉蓉关闭了家门,坐在父亲的棺木前,低垂着头。
夜色渐深,月娘爬到了最高空,月华洒在飘着白幡的孙家小院,显得格外阴森。
突然,门板上传来轻脆的敲门声。
孙玉蓉的身子震了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谁啊?”
“你等的人!”低沉的男声中透着冰冷。
孙玉蓉并没有被这片冰冷给吓住,反而脸上扬起笑容,伸手打开了门。
一身玄色精绣暗纹衣衫的赫连鹰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与寒夜相媲美的寒气。
“赫连大哥!”孙玉蓉苍白的脸上露着惊喜的笑容,双眼含泪地望着门外的赫连鹰,“你……你终于来了!”
赫连鹰阴沉着脸迈进院落,看到孙世德的棺材摆在临时搭起的白色灵棚中。
孙玉蓉关好门,站在赫连鹰身后,她多想扑入他的怀抱寻求安慰啊!
赫连鹰走到棺材前,抬手推了了一下还未钉钉子的棺材盖,露出了孙世德僵硬无血色的白脸。
在这样的月光下,看着一张死人脸甚是恐怖,可赫连鹰眼都不眨一下,把手伸进棺木里按在孙世德的颈侧!僵硬又冰冷的人体上没有任何脉搏。13acv。
人可以假死、可以装死,但假死隐藏脉搏却不能过久,孙世德在棺材里躺了两天多,又不知道赫连鹰什么时候来,自然无法临时处于假死状态,所以赫连鹰试他的颈侧是否有脉搏。
看来,孙大夫是真的死了!
看赫连鹰这么做,孙玉蓉悲从心中来,掩面哭泣。
“赫连大哥,父亲生死大事,我怎么会骗你!”她说得委屈。
赫连鹰转过身,阴冷的双眸望着孙玉蓉,“孙大夫是怎么死的?我父亲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花儿哪去了?”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就已经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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