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蓉一出紫华郡主的院子,花无缺就从外屋也挑帘子进来。
是她让奶娘进来的,真是越听孙玉蓉说那些吓唬紫华郡主的话越生气,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出去叫奶娘,说孙玉蓉在吓紫华郡主!
孙玉蓉离开时,花无缺故意背转身子像在做事,而孙玉蓉也没有在意。
“呜……奶娘……花儿姐姐。”紫华郡主一看到自己两个最信任的人,终于哭了出来。
奶娘心疼的抱住郡主,抚着她的头恨声道:“那个孙玉蓉真是坏死了!我要告诉王爷和王妃惩治她!”
花无缺也气得咬牙,“王爷王妃宅心仁厚,根本不可能对她怎么样!”
真太无耻了,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来刺激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
“郡主,你以后不能太仁慈了,从今以后不要理那个孙玉蓉!”花无缺看着哭泣的紫华郡主,生气地道,“人软弱也要有个限度,郡主何必还对她以前的虚情假意念情份!”
紫华郡主点点头,她是真不敢再面对孙玉蓉了,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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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马脸花无缺时,赫连鹰就从心底叹气,知道她又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了。
在王府后门的巷口抱她上了马车,赫连鹰让车夫去兵寮。
“怎么了?我听春儿说你身子不舒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是不是昨晚……”赫连鹰的大手轻揉着花无缺大腿的内侧,想帮她缓解酸痛的肌肉。
“你干嘛啦!”花无缺脸红的拍了一下赫连鹰的手,“人家……人家真的很不舒服。”他还毛手毛脚。
被她暧昧的一瞪,赫连鹰笑得邪气,“我只是帮你揉一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况且这是在马车里。”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与车夫仅有一片挡风的厚帘子相隔,车厢里并没有多少**可言。
花无缺嘟起嘴,把孙玉蓉到王府吓唬紫华郡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有些恼怒地道:“总任她这么得意的为非作歹,实在气不过!我真忍不住想看看她吃瘪、或是教训她一顿!”
没道理好人都被整得很惨,坏人却走在阳光下、笑在春风里啊!
赫连鹰却对孙玉蓉和紫华郡主的事不感兴趣,那两个女人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
牙齿轻噬着花无缺小巧的耳珠,赫连鹰小声地耳语道:“最近你关怀郡主都比关心我要多。”
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吃吃笑的推着赫连鹰,“别闹了,我一直很关心你啊!”
她生孙玉蓉的气不也是因为关心他嘛!
“你这个主人对自己的家奴真是不关心,小心我造反!”赫连鹰的手又不规矩的爬到花无缺的胸前。
“你……你……”干嘛提起“家奴”这件事?花无缺咬着嘴唇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
“你的家奴很饿、很渴,做主人的该满足一下需求吧?”赫连鹰的手指抚上花无缺咬得通红的嘴唇,拇指一用力压入她的口中,“昨晚你真的太棒了,让我想了一上午!”
在朝堂上,他都不知道那些叽叽歪歪的大臣同僚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皇帝哼哼唧唧的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她黑发飞扬、雪躯起伏的娇媚模样!
浴火在他体内烧了一上午,原本要处理到下午的公事也扔到一旁,直接到王府接人!13acv。
“昨晚?呜……你不是……”他精力怎么这么充沛啊!
花无缺含着赫连鹰的手指,说话语不成句,唾液流了下来。
赫连鹰迫不急待的让花无缺跨坐在自己身上,拨开她的裙摆、扯开她绸裤的裆部……
“花儿。”赫连鹰抽出手指吻住花无缺,急切的手指逗弄着她。
这种怕被人发现,又克制不住**的行径给两个人带来无限的刺激感!
当花无缺坐下包容他的挺进时,两个人喜欢的吟声都呼入了对方口中!欲后和两也。
随着马车的颠簸,车内两个人纠缠着。
花无缺紧紧咬着自己被剥下来塞进嘴里的小兜,抱着赫连鹰埋在她胸前的头,不知天地与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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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洒了点肉松。
花无缺准备还击孙玉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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