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名册,朱公公懒洋洋地开口。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公公”啊!这细声细气的语调还真是与众不同!
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娘娘腔也见过几个,但哪一个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这位公公的浑然天成、没有违和感!
“姓名、出身!公公问你话呢,为何不答!”朱公公身后的青衣小侍发起威来。
“哦。”花无缺连忙整理衣裙轻轻福身,“民女花无缺,父耿有财、母花明珠。母亲已去世多年。”
朱公公听了花无缺自报家门后,奇怪地问道:“你爹姓耿,你怎么姓花啊?是随了母姓吗?”
“回公公的话,正是!家父是入赘花家,所以……”
“得了得了!这些洒家都不感兴趣!”朱公公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几步路、转一圈,然后做个拿手的绝活儿吧!”
花无缺按着自己平时走路的仪态走了几步,然后平稳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拢手垂首。
朱公公等了一会儿,见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没有动静,不禁拔尖声音问道:“洒家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有什么拿手的绝活儿,唱、舞、吟诗作对、抚琴作画,会的你就展示出来看看!”
花无缺低着头,翻了个别人看不见的大白眼儿!
死老皇帝,选个宫女还要多才多艺!
“回公公的话,民女没有什么拿手的才艺,平日里也只是帮着父兄打理家中的铺子,连饭都不会做,所以……”她一无是处就对了!
朱公公又盯着花无缺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桌上一只签桶中的红签扔到地上,“这是你的签,回家等候消息吧!”
真想把那红签扔回这个高傲的宦官脸上,但花无缺也只是想想罢了,弯腰拾起红签福身退出去。
进去的女子有得蓝签的,也有得红签的,大家都不太明白这两种颜色的签代表什么意思,惴惴不安的拿着签回家或客栈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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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拿着这根签就感觉像是拿着火红的铁条,烫手得想扔掉!
父兄也只能着急却没办法帮忙,花无缺回家后就窝进屋子里。
赫连鹰同样焦急,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哟,钱把总!”坐在柜台里的花富山看到了迈进铺子里的“熟客”,“您来啦!”
赫连鹰因为花无缺的事走了神,所以没看到钱墨璇的身影。
“赫鹰,快给钱把总沏杯茶!”皇榜一出,花富山也不害怕了,自然就回到铺子里帮忙。
钱墨璇进了铺子先是看了看赫连鹰,然后才走向那张待客的桌子。
“富山兄,花老板回来了吗?”钱墨璇坐下后温雅地问。
其实钱墨璇年长花富山五岁,花富山称他为“兄”还差不多!但为了表示对读书人的礼敬,钱墨璇敬称花富山一声“兄”,本就无深交,也没人会太去计较年龄的问题。
“回来了,回来了!”一提到妹妹,花富山搓着手有几分担心,“听说那位主选官大人给了支红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看还有拿蓝签的姑娘。”
钱墨璇搭在桌上的手轻微的抽动了一下,脸上温文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被端茶过来的赫连鹰看在眼里。
放下茶杯,赫连鹰转身继续做事。
钱墨璇望着赫连鹰的身影淡声地道:“按理说,花老板与赫鹰两情相悦,私订了终身,是不应该列入选册的。”
“是呀是呀。”花富山不以为耻,反倒也气恼,“我妹妹都那么大声的说看上赫鹰了,史大人还非说什么只要没嫁给赫鹰呢,就得参选!早知道,不如连夜让他们……”13acv。
“咳咳!”赫连鹰掩住口咳了两声,转身狠瞪了一眼花富山,再看向眸如子夜的钱墨璇,“钱把总别误会。我与小姐是清白的。”
他讨厌钱墨璇,因为钱墨璇是个总把事情做得不明不白、故作神秘、不爽快的男人!甚至钱墨璇还对花无缺有意!
虽然讨厌钱墨璇,赫连鹰却不想损毁花无缺的名声!
回到花家后,花无缺“表白”的那一天他又失眠了,喝着藏起来的酒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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