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关系,你是我孩子的母亲,肚子里还孕育着我们共同的宝宝,小怡,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但你当众报复了我,今天又让我上了头条,现在已经名誉扫地了,你这气怎么也该消了是不是?”
“你名誉扫地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要做那些恶心的事,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吗?”
欧阳墨怡越说越气,想到昨晚他和沈猫咪的亲密画面,她心口就一阵犯堵,像是喝下了一瓶子醋,浓浓地酸涩溢满了整个心间。
“小怡,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苏与欢耐着性子解释,如潭的深眸一片沉静,仿若一潭清幽宁静的湖水,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欧阳墨怡质疑地看着他,挣扎地动作却因此停了下来,苏与欢趁热打铁地说:
“有的事并非你想的那样,小怡,你该相信我,别总是心存怀疑。”
“我不是怀疑,是亲眼见到你们卿卿我我,眼见不为实,那什么才为实,难道看到你们上床才算吗?”
欧阳墨怡的冷言嘲讽让苏与欢俊颜一变,声音跟着染上一丝严肃:
“小怡,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不是那种人,我怎么知道?”
欧阳墨怡见他一脸沉郁,不禁也提高了音量,仰着脸,下巴倔强的抬着,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苏与欢眸色骤然一沉,深邃的睥底染上一丝怒意,紧紧锁住她的视线,性感的薄唇抿了抿,一字一句,冷硬地问:
“小怡,如果我说希尔顿酒店时,我也和你一样,是第一次,你信吗?”
他的话像是一枚炸弹炸在欧阳墨怡耳边,她清亮的眸子倏然睁大,脑子却顿时当了机,只是双眸圆睁地瞪着他阴沉而冷硬的五官线条。
一定是听觉出了错!
这是欧阳墨怡大脑恢复理智后第一种念头!
他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处男?
又下子乎。这简直比遇上外星人还要稀奇,而她脸上的惊愕和不信等无数种变幻的神色却是令苏与欢俊脸阴沉越来越深!
他这么英俊多金,玉树临风的男人,二十八岁还没有过女人,似乎在眼前这个小丫头眼里是件可笑,还很孬种的事。
最最可笑的,他居然把这种事拿出和她讨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在他后悔自己告诉她这种事情时,欧阳墨怡却又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
“你说是就是吗,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女孩子的初可都有落红的,他用什么来证明他那晚是初,用什么来证明他和她一样的干净,纯洁。
苏与欢满脸黑线,嘴角不停抽搐!
欧阳墨怡却更加来了劲,眉眼一挑,鄙夷地说:
“你拿不出证据了吧,分明是说谎,你以为我年纪小就好骗是吗,四五岁就吻人家女孩子了,二十八岁还是处,与欢哥,别说我不信,你出去问问,有谁会信你,除非――”
她说到这里,唇边泛起一抹笑,眸带嘲讽的看着他,苏与欢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被她的话气得已是不行,却还因她微顿地话语而生出一丝侥幸,生硬地问:
“除非什么?”
“除非那是你那一天的第一次!”
真是现实报!他昨晚拿来嘲讽沈猫咪的话,这么快就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欧阳墨怡,你别太过份!”
苏与欢深邃的眸底顿时风暴蕴染,声音沉郁而恼怒,该死的,她不仅把他的真心当成笑话来看,还把他的真心扔在地上踩上几脚。
空气里瞬间弥上一层冷意,欧阳墨怡并没被他吓住,反而轻笑着说:
“与欢哥,是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像你自己说的,说谎的孩子迟早被狼吃掉,现在你已经被狼吃掉了。”
她耸耸肩,甩开他的手,冷笑着说:
“我们以后没有关系了,你想和沈猫咪暧昧也好,和许宛欣纠缠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别再管我做什么。”
ps:以后把更新时间改为早上八点,亲们晚上不用熬夜到十二点,都早点休息,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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