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那边应该已经乱成一团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是如此的安静。“绿儿这个死丫头怎么还不回来!”越想越不安的西门如烟已经开始烦躁的咒骂被她派去打听情况的心腹绿儿了!。
“夫人!夫人!”绿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怎么样了?快说!”西门如烟一把抓住绿儿的手臂,急切的问。
“夫人,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特意去问了负责煎药的下人,王爷端去的那碗根本不是落胎药,而是安胎药!”绿儿急急的把话一口气说完,开始大口喘气。
“什么!那个该死的贱人!”西门如烟听闻,立刻怒火妒火高涨,目光凶狠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好恐怖的表情!绿儿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悄悄向后移动几步,与处在盛怒中的西门如烟保持了一点距离。
忽然,盛怒中的如烟诡异的一笑,看着绿儿,轻柔的开口,“绿儿,附耳过来。”
绿儿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边,把耳朵支了过去,“你这样.......”
“是,绿儿明白了,马上就去准备。”
漓州青鸾山一处雅舍内,一名白衣男子跪在地上,上座首位上坐着一名白发白须道骨仙风的老者。
“师傅,徒儿要离开漓州了,特意来向您老人家辞行,感谢您这些年来对徒儿的栽培教导,请受徒儿三拜。”说罢,恭敬的向老者磕了三个头。
“凡儿,你这一去,是福是祸,端在你的一念之间,切忌切忌!”老者语重心长的道。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师傅请多保重。”白衣男子淡淡的道,看了老者一眼,转身离去。
老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气,喃喃低语道,“人生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希望你,别太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