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亦然。
故臣女不答奉谁之令,臣女答:为高祖臣,当使高祖不陷子于不孝;为秦王臣,当使秦王不逼父于不义。
父子之间,原无不可解之仇——仇生于疑,疑生于左右之谗,谗生于臣子之不谏。使武德朝中多三五个直臣,玄武门不必开矣。
正主与良臣,彼此成全,互不辜负。正如刘备与诸葛亮的‘君臣鱼水’……”
你们父子都没错,错的是没有尽好劝谏义务的臣子们,这下总行了吧!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沈微微:别装了皇帝老儿,俺知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崇安帝再次拍着膝头,这次眼角是真的笑出了泪花:
“你这个沈家丫头,真是、真是……”
沈微微心中此时像悬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别搞啊……
“你说话很让朕舒心。怪不得你出生时,你父亲靖安侯特地进宫想为你求个恩典;”
“你和你五个哥哥一点儿都不一样,生了七窍玲珑的心肠……”
好在这次结果是好的,崇安帝大手一挥就赏了她许多金银首饰。
沈微微谢恩的时候还有些愣忪:
她的父亲、那位在道观清修的靖安侯,原来竟是那么喜欢她的吗?
这个家里,还真的有人喜欢她?
……
“小姐、小姐,您发什么呆呢,皇上又问您话呢!”
珊儿从后头戳了戳发呆的沈微微。
原来崇安帝又接着问沈微微沈俨当年的科举考题——
就是什么“管仲和召忽”的。
“噢噢噢……”
沈微微回神:“皇上,臣女想跟您求两个小小的恩典。”
“但说无妨。”
“臣女做不到出口成章,您得给臣女少说一盏茶的工夫思考;二来这诸多闺秀们都因为臣女的缘故跪了这许多时候,烦请您让她们起身吧,别再跟着臣女受累了……”
“你还不叫‘出口成章’?罢了,你的两个条件朕都允了……”
沈微微不知道她回档的间隙,不远处正好撞上柳贵妃的孟时聿正死死地掐住柳贵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