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大人儿似地。
放她下地来,东倒西歪的前面颠跑着,我只得在后面小心翼翼地看顾着,生怕她摔了。
待到天要黑时,妹喜早已困了,收拾好让她睡下。晚膳我们煮了些青菜瘦肉粥,肉是今儿玥婷带过来的。平日膳食多为素,肉食稀少,故妹喜吃得甚为喜欢,还多吃了半碗。
唤来阿元,问她拿了些碎银,还是仔细去找太医认真的开一副药开放心。
虽然这次出来不必再鬼鬼祟祟,但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仍旧走的是僻静小道。
到太医院的时候,那儿已经掌灯了。院门开着,无人把守。进去后,一个人也未见到,想来大多数都回去了,只有当值的人人还在了。不知今晚当值的我人不认识。
一路思索着,进了一间大殿,也没人。自顾地进去了,绕了一圈,发现里面还有一间药房。自自己看的那几本医书,认得一些药,好奇的走进去,准备仔细琢磨琢磨,反正无人看顾。
这间屋子不大,但里面全是药,只在东墙一面立了一个国槐木料的矮脚双开柜子,疑惑着是不是藏有药书,外面传来声响。
有人来了,虽不能再看,但早些开了药回去也好。
移步准备出外间去,劳烦这位太医,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这次还请徐太医再帮我一个忙。”
“娘娘请说,若是能力之内的事,臣定当尽力。”这徐太医回话模样语气都甚为卑微谦逊,但话却说得模拟两可。
这徐太医我不认得,但那位我可熟的不得了,只能止步,望着他们能早些结束,或者去别的地方谈。千万不能进来,让她看见我。
外面还在继续,“自是你能做到的,我自不会强你所难。”
“还请娘娘明示!”
“我知道你素来研究毒性药物,故想讨一味。”
“不知娘娘要哪一味?”
“我要的是铃兰,听说此物生的极是美丽,但剧毒无比,服后即刻死去!”一句话说得阴阳不定,前面说得娓娓动听,后面愈说愈是阴沉。
“不知娘娘准备作何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