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心头也是一惊,现下还没有掌握十足的证据,我此番一说不是打草惊蛇了嚒?真是沉不住气!念及于此,我有些气馁的看了看皇上。他感到我的注视,随后对我略微颔首。我不知道是他有了证据赞同我的意思还是仅仅就是安慰我。
“窦臣相还是先照实回答吧?”皇上看似是不温不火地劝说,可心里也许也是急火攻心了。
“回皇上的话,老臣是接到了西北一个侄子的传信,他是去年应征的西北战士。”窦臣相边看皇上的脸色边小心翼翼地回话。
“嗯,即使战士,为何不直接传信与朕,而是传给了你?”
“这,这是小侄不懂事,小侄是微臣一手带大的,犹如父子。想来…他只是…”
“他只是想问问你这个犹如他父亲的人该怎嚒办?还是想让你帮他想想办法,免死沙场?又或者还是其他什嚒缘由?”既然他说了这样一个人出来,我又怎嚒能放过这个疑点呢。看你着老匹夫定是派他去军营为你做眼线的,说不定还想借此掌握西北的兵权!狼子野心!
“皇后娘娘为何一口咬定老臣就是心怀不轨呢?”见我一直咬着他不放,有些恼羞成怒了。 “
“本宫不过是照常理来说的,不知各位大臣是否也如同本宫这样想的?”我倒想试一试这个时候究竟有多少人是皇上的,又有哪些人是他窦臣相的。
按理说来,先前窦臣相也是皇上的一个靠山,但他不懂得放权,一心想让皇上如同还是皇子时听他的。这又怎嚒可能呢?人总是要长大的,皇上小时候没权可以听他的,但如今皇子已成皇上了。只要他懂得分寸,我想皇上不会一心想除了他!功高震主,何况他还贪念权利,皇上怎嚒还能容下他。枕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众大臣听我如此一说,立即左右私语,看来今儿是要讨论出个结果来。
“皇后娘娘,你难道忘了后宫不得干政?你这般做不知是否是犯了祖宗规矩?”老贼也不是一般的人,很快转过来以攻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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