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否有自己的势力,日后能否得宠,又能宠到何种地步……仿佛我这几日都在冥想推测,心中苦涩仿若翻江腾海。
留下的仍居住在储和宫,随分派的嬷嬷学习宫廷礼仪。日子渐渐暖和起来,御花园里的花儿也与着喜气相应成趣,挣奇夺艳。各自都想艳冠群芳,和这后宫里的女人一样。哎,倒不知是花儿和人一样,还是人学了这些莺莺燕燕。
这此的孕娠反应很大,吃了又吐,吐了又饿,反反复复。这几日下来,人已经明显瘦了一圈,精神也没有了,像是奄了的茄子。整日里无精打采的,姿色全无。当年怀妹喜时不曾遭过这般的罪,但若是那时我定不会像现在强颜欢笑,想尽办法护理肌肤,强驻容颜。虽然我才十八岁,一个女人最灿烂最得意的华年!
如今的我输不起,如今的我也不是当年懵懂的女孩儿了。
他几乎想夜夜守在我身边,但也不能全抛开一切,特别是那些女人!
一个月下来,十几个妃嫔各有一夜,另外云妃处多两夜,贤妃处多一夜。其余都是同我共枕,虽然当他不在时心里吃味但也只有暗自吞下。
因为孕娠反应怕夜里扰了妹喜我不得不让妹喜搬出寝宫,另外安排住在了离乾清宫的一个侧殿里。虽是侧殿,但这于后宫其它的皇子公主来说,都是一种荣耀。因为是乾清宫!
太后那边一直免了晨醒之礼,当然太后回来我这里也不必兴规矩了。后宫里女人聚在一起的机会少了,但却不见得编排是非的事情少了。因着秀女册封大殿还未举行,这些“老女人”(先进了宫的女人)都开始为自己谋划了。高到我这个皇贵妃,低到一个丫鬟!主子们为了拉拢势力,借新人的年轻美貌和无知愚蠢;底下的宫人当然是巴结着,望日后她们得势了加以提点!
这几日不知为何,他像是得了宝一样,整日乐呵呵的。问他为何,但他总是眼带笑意的摇头不答。
阿元来禀说西北军营的大将军萧奕回朝了,小凝来禀窦相云甚得太后欢喜,但其性子傲然,与云妃起过两次争执了,“新人”之间也有间隙,多数都不喜窦相云倒是常常与那个美人聚在一处嬉笑打闹;还有映秋来回了话:最近昭媛常常逛御花园,采薇愈来愈少去袭香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