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吓了地上跪着的那些宫人。前一句话没有错处,可后一句那是何等的不敬,简直是罪该万死了。
“请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教导无方,才回又妹喜今日的混账话!恳请皇上饶了”
“珞儿,你这是何意?快起来,这是妹喜的吉利话,也算是她的一片孝心!”他放了妹喜,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携了我起来。其实,这也算得上是常事了,他对我的宠爱早已到了不可收复的地步。只是,此事业一定会传到各个宫去,不知要我命的那些人会不会更加等不及了?
“珞儿?”见我不知在想什嚒,他又唤了我一声。
“是我不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该赔罪,该赔罪!”嬉笑着把话转了过去。不过许是我这次回来很少与他斗嘴的缘故,听我这样一说,竟随即俯身下来吻了我。
“父皇,父皇!妹喜也要!”妹喜不懂,平日里我们也尝尝亲她的小脸蛋儿,意味这是常理。不过我可要羞愤死了,只得红了脸,低着头,傻傻地盯着自己的那双丹锦祥云平底鞋鞋尖。
“哈哈哈!嗯,好!”说完又亲了她一口。
随后是他们父子两的欢声笑语,仿佛要响彻了整个乾清宫。
终于几经辗转,我们三人悄悄地到了我已阔别四年了的姜府。
清香园还是老样子,花墙上雪茫茫的,园子里也是铺天盖地的白雪。水榭边地细流早已冻住了,少了夏日里的那番细水长流的意境。
不过,我还是仿佛闻到了君子兰、迎春花、紫玉兰、蝴蝶兰等等数不尽的花香混合着,似是在对我诉说着这些年对我的思念,似是在热情地、欢喜地迎接我的回来。
妹喜从未见过这里,不过御花园倒是逛了好些回,但还是撒欢地在这里闹着,吵着!槿轩陪着她堆雪人,玩雪球,高兴地不得了,完全忘了要找我!
妹喜身羸弱,不敢大意,派人去劝了好几次。但今儿她像是玩疯了,再加又是她的生辰也只由得她了。他倒是很赞成的样子,说是多动一下,身子说不定就好了。
由得她玩累了,槿轩背着回来的。我们正陪着爹爹闲话,见了简直哭笑不得。唤了下人,领着她到我出嫁前地屋子歇息去了。
留下槿轩,我又问了他日后有何打算。
他并未即刻作答,倒是那眼看了看我身边的皇上,我也回头看了一眼。
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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