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的贴身侍女小翠,故臣妾前后对照起来才确信此仍千真万确。”
“血口喷人!你胡说,是你!哦!一定是你!”不等昭媛的话说完,王美人气得青筋暴露,从地上“噌”的一声站将起来,手舞足蹈着,再也见不到半点皇家礼仪风范了。
“你知道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云妃此时也开口问道。
昭媛朝她微微浅笑,福身道:“上月朔,那日因一些殿里的琐事烦恼,遂同侍女在宫中四处闲游。不曾想,无意之间倒逛到了太医院那边,。臣妾正想回宫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疾跑。于是乎,臣妾等人转到了一条小径上。没过一会儿,臣妾看见小翠慌慌张张地朝太医院去了。臣妾本以为是王美人患了病,当时未曾放在心上。两日之后,云妃娘娘就遭遇不测了!都是臣妾的大意、疏忽!臣妾罪该万死!”
如今的采绿果然不可同年而语了!悲悯之色溢于言表,言辞之恳切,极具说服力。要不是我知道一切,定会相信的。
“贱人,你再胡说,你不得好死!小翠,你何时去过太医院,我怎么不知道!”横眉怒眼地盯着小翠,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嗯,这是一点疑点,但也不能直接证明王美人就是凶手啊?”我也不失时机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疑问,在她们眼里,我正听得起劲儿呢!
“娘娘,救命啊!是您当初命奴婢这般行事的呀!您说天塌下来了,也有您顶着呀!娘娘,奴婢不想死啊!求娘娘招了吧!”小翠着的是一身紫色宫装,平日里看起来定不乏些许的光彩,而此时因跪行、哭闹、散发……看起来倒像一个疯子。
“破蹄子!烂梯子!我打死你,你说的是什么啊!你想害死我啊?是谁要你这样说的?昭媛?冯思媚?对,就是她们中的。你说是谁?”
……
一个时候之后,毫无意外地让王美人签了字画了押,暂时被人看管起来,回了皇上后再由其发落!当然,小翠只有死路一条,也许她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她死。太医院牵扯出了那晚当值中的一个小太监,我心里明白,他死得一点也不冤。他同小翠一样,只不过是这出戏的棋子,戏演完了,他们当然该杀,而且愈快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