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您随便找个人送来就成,何必亲自送到我这里来呢?”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她办公桌前,丢下她口中的那份文件,才缓缓地开口,“Tina,你该重新整顿公司了。别什么闲杂人士都我给放进来!”
“闲杂人士?”Tina不解,“宾客来访,不是都通过前台登记的吗?”
他动了动嘴,挑明了讲,“易翊林。”
“他?”Tina顿时领悟,“他又来找太太了?”易翊林跟柯凝彩关系好,这段时间又常上来,天辰上下无人不识,甚至连出入登记都给省了。
“你想个办法,禁止他上来!”他想当然地命令道。
Tina揶揄道,“韩总,您吃醋了?”
韩辰翊有点恼怒,坚决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又何必禁止他们见面呢?”
“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他义正言辞道,“无论如何,她柯凝彩还是我韩辰翊的妻子!”
“好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Tina拍着胸脯保证,又问,“韩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哎哎,韩总,您就这么不愿意看见属下吗?您这才来了多久啊,连坐都没坐一会,就嚷着要走了。”Tina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属下长得不对您的胃口?亏我还一直觉得自己长得挺美的!”
韩辰翊终于被她攻破了面无表情的假象,嘴角抽动了一下,“Tina,你敢再抽风一次?”
Tina也怕惹毛了她,赶紧道,“总裁,您请慢走,属下就不远送了。”
他转过身,门没关,径直就走了出去。
Tina刚才说得不错,不过是一份文件,他大可假借他人之手。为什么会选择亲自送到天辰来呢?现在仔细想来,只是因为有点放心不下她,想来天辰看看她的情况。昨晚,她泪流满面地向他哭诉,也令他衍生了几分愧疚。可这仅有的愧疚又换来了什么?让他亲眼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阳台亲亲我我,眉来眼去吗?
他刚才看的很清楚,易翊林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而她也不闪不避,眸中尽是柔情。她曾经说她只当易翊林是哥哥?真是笑死人了,有这么亲密无间的兄妹吗?当他韩辰翊是三岁孩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