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到最后,你现在下结论未免有点太早了吧?”虽然猜到了点什么,可安文凯不想就这么承认,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装饰,虽然大多数地方是清冷的,可他还是能找到属于安然风格的东西,比如那些游弋在客厅的透明大鱼缸里的几尾鲤鱼和两只小乌龟,这些断然不是萧剑所有闲情逸致来侍奉的,如果不是其他女人,那必定是安然了,“这个地方有什么典故吗?看你信心满满的样子。”
“我曾经带她来过这里几次,院子里的秋千是在她极力提议下吊起来的,那棵大榕树当年是要砍掉的,可是因为她说院子里有棵树很好,夏天的时候可以乘凉,所以那棵树活了下来。”萧剑吸一口手中的烟,看向窗外,“那时候她总说这房子太空了,没人气,不像人住的地方,每次来都意见很大,很不情愿,没想到现在她却只记得这个地方。”
安然已经不顾另外两人的反对,自己将本来就不多的行李归放到卧室,兴冲冲的跑过来对安文凯说:“小笨蛋,你竟然忘了我们曾经住的地方。我们可是在这儿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啊。”
安文凯笑笑,“大概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
“也对。你好像好久都没回来了吧。不过现在好了,等过几天把爸爸妈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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