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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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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才缓缓离去,很多人都开始猜测着她们之间在聊点什么,却不敢打听。

    消息很快就传到楼弘宇的耳中,他坐立不安,原本手头上还有点事情未处理,可他却一刻也呆不住了。

    半个时辰之后,轻纱帐,红绸被,夜阑人静,楼弘宇来到了凤和殿中。

    楼弘宇看着床上,一窈窕女子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发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看上去这般和谐美妙的一副画面,却让站在床前的人有些迷茫。

    她睡得如此安祥,却让他感觉到心有不忍,他不是真心要负她,却不得不负,若天下真有负心人之前,那非他楼弘宇不可。

    “胡太医,衣儿她真的没事?”一留着长髯须的老年男子万分怀疑的盯着床上那个皇后。

    她的身子很弱,以前还中了白魁散,想必命早就该绝,可她却活了如此长的时间,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楼弘宇站在一旁,看着太医专心的为她号脉,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肯正视自己身体的问题,更不会去太医给她治疗,她这是有心防备着他,而他却在每天晚上都与胡太医来到凤和殿看望她,却总是在她睡熟之后。

    胡太医显然也有些看不明白,他再次搭上纳兰白衣的脉搏探了探,然后抬起头很肯定的说,“回圣上,皇后娘娘脉博平和,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说来也奇怪,她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什么?怎么可能?朕亲眼看着她病发几次的。”楼弘宇大声的喝着,吓得胡太医想逃闪。

    胡太医吓得一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圣上,臣无能,求上饶命。”

    “好了,你下去吧。”其实楼弘宇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胡太医头也不敢回的爬了出去,害怕在他出去之前圣上又再次改变主意。

    最近圣上的脾气很多大,每天与他到凤和殿来胡太医都是提心吊胆的,真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真正的结束。

    正在胡太医走了之后,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一双葱白小手往上拽了拽被子,随后又熟睡了过去。

    她在作梦,梦里的事物似乎挺美好,她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可在楼弘宇看来,却很痛心。

    “衣儿,醒醒!”走到床畔,楼弘宇低下头看了她,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

    “唔?”纳兰白衣伸手抓了抓头,好像有人说话,可她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只要你好,朕就好。”楼弘宇说着,为她盖上被褥,大步的离去。

    宫婢们看着楼弘宇每天晚上都来,而且从不叫醒纳兰白衣,可她们却看出楼弘宇很在乎纳兰白衣,若不然不会每天都到这里一趟,只为了看她一眼。

    “不要让她知道朕来过。”楼弘宇下达命令。

    宫婢们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双膝齐下跪,这时楼弘宇早就转身离去。

    半夜醒来的纳兰白衣,披着外衣立于窗口之前,她回想着,每次她入睡之后,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却困得睁不开眼皮。

    是真的有人来过么,是楼弘宇么?她心里有一万个不确定。

    北部,楼古月立于城墙之上,在这漆黑的夜,他却总是习惯的看着远方。

    “怎么?都说让你别想了,你看你都搞成什么样了。”说话的人是蝮子祈。

    他在三天前到达楼兰北上,这边的战乱他们早就解决了,可楼古月却不急着回楼兰复命。

    蝮子祈与楼古月,是好朋友也是君臣,他虽然是楼兰的王爷,可他同时也是灵蛇国的大臣,这便是灵蛇国为何不曾攻击楼兰的原因之一,再者还是有点惧怕楼弘宇。

    楼弘宇就如一野狼,若是惹狂了他,或许那才是世界大乱的开始。

    “你想多了。”楼古月斜睨视着蝮子祈一眼。

    蝮子祈递上了手中的酒壶,此时他们需要一杯酒,一句话,就是能表达出心中所想要的,他们的认识就是凭着酒而开始的,在每次相见酒这朋友自然是少不了。

    “希望真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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