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将纳兰白衣抱了进去休息。
侍卫听到这话,如惊弓之鸟一下子都散了,找大夫的找大夫去了,其他的都负责楼弘宇的安全,还有房间的布置,忙得……
一小会,一名年老的太夫被侍卫拉了进来,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带进了这里。
当他看到楼弘宇之时,吓得跪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楼弘宇的身份,但从楼弘宇的身上散发出去的气质让他害怕。
“还不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楼弘宇大声的斥喝着,一把揪过太夫上前去。
“是是是。”老太夫气都不敢喘,一边擦着汗一边为纳兰白衣号脉。
纳兰白衣痛得抽筋,她感觉身下的血还是直流不止……最担心的事千万不要发生,否则她一定不会原谅楼弘宇的。
“怎么样了?”楼弘宇紧张的问着。
楼弘宇的头上冒出大量的汗水,而站在他身边的侍卫也同样紧张,纳兰白衣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后,她在这里出事,肯定他们也逃不了关系,毕竟是他们保护不周。
“恐怕孩子保不住了。”
“你们去烧热水来,越多越来。”太夫一边吩咐着,一边扯起被褥为纳兰白衣止血。
侍卫们知道自己不能呆在这里面了,刚好有事需要去忙,这为他们解了围,他们一闪而出,快的速度又让太夫惊讶不已。
他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人,但看穿着打扮就知道肯定是富家子弟了,所有以,他更不敢去怠慢。
“孩子大人我都要保住。”楼弘宇看着床上那一滩血,心疼不已。
“这恐怕有点难。”太夫有点恐惧的说着,深怕楼弘宇会再次揪起自己。
他这么年迈的年龄,真是经不起那样的折磨啊。
“还痛吗?”楼弘宇握着纳兰白衣的手,一深的心疼与温柔。
他这样的神情是纳兰白衣从来不曾见过的,可她并没有因为他的神情而感动。
“若是他有事,我不会原谅你。”纳兰白衣咬着牙说着,她怀疑是不是酒有问题。
毕竟她只喝了口酒,然后,被纳兰翠翠泼了一身,她实在不能不怀疑是酒的问题。
被纳兰白衣这一提醒,楼弘宇也想到了酒,若是酒有问题,那么是纳兰翠翠下的手了?毕竟他也喝了酒,为何会没有事?而唯独只有纳兰白衣出事了?
“孩子会有了,我们以后还可以生很多很多孩子,一定会的。”楼弘宇安慰着她,他也知道其实孩子保不住了。
这些血流得让他心痛,仿佛这些血是从他的身上流出来的。
“不……会……了。”她没有这打算。
回去后,她会带着兰妃远走高飞,再敢不回来了。
至于他楼弘宇,就让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她实在不能与他一起了,否则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一定会的,相信我。”楼弘宇拉着她的手,心疼的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别……碰我。”她想推开他,可却也没有力气。
她就连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两个人冷战中,而太夫看着这两个人,直摇头,一边止着血。
纳兰白衣在喝了药之后,缓缓的入睡了,而太夫终于松了口气,“恭敬公子,这位夫人体内的真奇怪,居然能懂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真是一个大的奇迹啊。”
楼弘宇听到太夫的话,他愣住了,她体内的奇怪?难道是神兽血的作用?
可他不曾想过,因为神兽血而救了她一命,也救了他的孩子一命,更是救活了他在她心中的感觉,否则,孩子没了,她也不会再原谅他。
这一切,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也或许是他们的缘未尽。
“来人,打赏太夫一万银黄金。”楼弘宇大声的说着,而侍卫们都推门而入。
听到楼弘宇这声音,他们猜着皇后应该是十有八九没事了,也纷纷松了口气。
“这,这……谢谢公子。”太夫没有想到今日遇到贵人了。
他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多钱,而且是黄金,一万银,那是可以让他的子子孙孙吃一辈子了。
“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是我的。”楼弘宇拉着她的手说着。
纳兰白衣翻了一下身,却没有醒来。
凤和殿,她没想过以后。她从不敢想未来。
站在与他如此近的距离,而他与她的心却是如此的遥远,仿佛是天与地之间的距离,她坐在秋千之上。
“没想到就两个月了。”纳兰白衣抚摸着肚子。
秋千轻轻的荡漾啊荡漾,兰妃在身后轻轻的为她摇着秋千,却未吭一声。
感慨时光的留逝,她与宫主共一夫,可她却无怨无悔,命里有的躲不过,命里无的她怎么选择?
有宫主的日子,总是有着淡淡的色彩,与她们最亲近的人都不在了,而在的人却是她们想恨的。
为了纳兰白衣肚子里的小孩,她们怎么样也要撑到最后。
不管楼弘宇怎么看待,若是有一天他对纳兰白衣不好,兰妃发誓她会带着纳兰白衣远走高飞,永远不会再让他们相见。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兰妃的手始终没有停下来,她轻轻的看着天边。
有一滴泪从她的眼解滑落,她无声无息的擦拭掉,未曾让纳兰白衣发现半点悲伤之情。
“我要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纳兰白衣轻轻开口问着。
自从在楼兰城回宫之后,纳兰白衣让兰妃不断的查着,这些时日她半步也不曾迈出凤和殿,只是为了等待着兰妃带回的消息。
“据说圣上拒绝了国师的请求,拒绝了与预言有关的事情。”兰妃似乎不太情愿的说着。
她的手中动作停了下来,轻轻的缓着小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这些日子过得很平淡,但她却甘愿这样。
打打杀杀的日子眼看似乎要结束了,可她却有着不祥的预感,似乎一切都还在不断的继续着,直到死亡的来临。
“预言到了什么?”她对这个预言很感兴趣。
古人都信这一套,就如现代人认为算命很准一样,可却有些人宁愿相信科学也不愿意迷信,这东西是否真迷信,也有另外一种说法与解释。
多数人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是……”兰妃犹豫着是否要说。
这关系到宫主的以后,她真的不应该说,可是,看宫主的态度似乎……
“说,我要实话。”纳兰白衣抬起头,看着坐在离她有点距离的兰妃,她没有下秋千,只是自己慢慢的荡着。
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坐秋千了,后来长大了喜欢坐摩天轮,据说摩天轮可以将一个人带到天堂,也可以丢下地狱,她喜欢享受那种与天有个零距离接触的感觉。
预言对她不重要,可是最近楼弘宇的态度,还有宫里所有人的奇怪神色让她好奇的想知道一切。
“是,据说是大祭司预言到楼兰之皇必有镇国之用,必须在初八上楼兰城墙三天三夜,不食人间烟火以示忠心于楼兰。”
兰妃说完,看着纳兰白衣的脸微微一变,她知道宫主心中一定在挣扎着。
“不食人间烟火?”纳兰白衣笑了。
一个正常的人,三天三夜在楼兰城墙之上不吃不喝,现在天气冷,上面更加冷凉,而且她此量有孕在身,若真让她上去,别说肚子里的宝宝,就连大人的性命都难保,她伸手轻轻的摸着肚子,却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二个月了,她心想着。
难怪楼弘宇最近的态度实在是怪,据说他快要成亲了,与其他国家的公主。很多人都在猜测着,她在楼兰当皇后的时间到了。
或许,她该让出皇后之位,最近怪事不断的发生,就连灵蛇国的人发现她回到楼兰了,却不动声色,也不曾前来过问,似乎不把这当一回事。
“宫主,我们不如走吧?”兰妃渴望着纳兰白衣的答应。
她在这里实在是呆够了,她怀念着以前在自己堡里的生活,那无忧无虑,大家一起开心的生活,而且她们并不是杀人不眨眼,她们曾经还会经营着生活糊口。
“走?你认为楼弘宇会放过我们吗?”
纳兰白衣说着,抑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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