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太后?兰妃?不保?那如何是好?这是怎么回事,五年来,这些都是秘密,没有人知道,楼弘宇怎么会知道呢?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五年了,这事不曾有人发现过。”冷欣疑惑着,毕竟她实在不相信啊。
纳兰白衣将昨晚之夜一一的说了,除了她被他这个混蛋xxoo的略了……
“天啊,那我们怎么办?”冷欣有点害怕,她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姐妹们的她不能不担心的啊。
清晨,空气中还隐隐有些薄雾,树叶间还偶尔滴落些露珠,在偏僻破败的凤和殿中,却已经一片热闹。
纳兰白衣刚刚梳洗好,可凤和殿已经来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捧了圣上的旨,前来服侍她的,不管她愿意或不愿意,这些人就站在这里,似乎是不离不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得宠,而是他派人来看紧她。
在凤和殿的前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宫女太监,他们正忙着收拾着东西,这些都是圣上赐给纳兰皇后的,据说是皇后得宠了,昨晚居然会在冷中中得到宠爱,而且是一夜的,说不定肚子里早就怀有了龙种,她们心里想着,就对纳兰白衣更加恭敬了。
纳兰白衣的脸上,仍然是一片平静,她的眼神仍然是一片令人看不透的淡然。她很累,可是被这些人来一闹,她也睡不着,也无心睡,还有一天她就人嫁了,一生二嫁,想到这里她还真的想讽刺自己。
纳兰白衣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们,语气冷淡地道“你们都出去吧,走得远远的,千万不要靠近我的主室,不然不要怪本宫不客气。”
“是,奴婢们知道。”宫婢们一一退了出去,留下了蓉儿与冷欣。
她们看着纳兰白衣一脸的疲惫,却不敢吭声。
凤和殿来了许多人,这是凤和殿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如此热闹,不得不承认她们还是喜欢以前的安静。
以前虽然静了些,至少做什么,说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说什么,做什么,都得看四周是否有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圣上派来的,自然得小心为上。
“好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我要好好睡一觉了。”纳兰白衣挥挥手示意她们也下去,她真的很累了,也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去想事。
冷欣担心的看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退了一下去。
门关上了,也像门上了她伤感的心,她斜靠在软榻之上,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这里的人都可怕,说话也要小心,就如今晚一样祸从口出,她终于知道在她的身边站着千千万的眼线。
堂堂灵蛇国王,居然要娶楼兰的皇后,这事很新鲜,也让人刮目相看,这样平凡的居然会被看上?若说是漂亮,应该是楼兰后宫中每一个女人都比她漂亮年轻,可为什么灵蛇王会选择她?这些一个时辰传遍了楼兰宫,每个人闲着讨论的就是这事。
而这事这在宫里可算是大事,就在楼弘宇送来赏赐不久,宫里的其他嫔妃们纷纷送来了厚礼以表示自己的真诚之意。
可是没有人看到纳兰白衣,收礼的事只让蓉儿与冷欣代劳,也没有人敢说她嚣张,毕竟她贵为国母,而且又将是灵蛇国的皇后,想想这身份她们都害怕,灵蛇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上帝,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她躺在软榻之上,轻轻的说着,她的心里很难受。
作为一女子,她讨厌离婚事件,可是,现在让她真的二嫁,还真的说不出来的那种滋味,就如被东西,这个不要了,就送给那个,若是日后蝮子祈不要了,她的命运又将是怎么样呢?
“怎么?还在怪朕?”楼弘宇就像幽灵一样又出现了,才离开二个时辰,现在他又出现了她的面前。
纳兰白衣没有看他,她知道他来了,又要来折磨她了,他真的是她命中的克星,一个恶魔。
“本宫还要感谢你,是你让我可以离开楼兰了,离开这里,离开你,我永远都会记着这一天,开心快乐的这一天。”她笑了,看着她,似乎她说的真的是她心里话。
她笑了,因为要离开楼兰城,离开楼兰宫,离开楼弘宇,所以她笑了,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朕一定会让你回来的。”楼弘宇对她说着,他看着她笑了,却知道她心里难受的感觉。
他心也痛,可是,他却不能怎么样,他只要的得到了之后,一定会让她回来。
“不必了。”她看着他,拒绝了他的好意思。
他的话,她真的不能信,也不可以去信。回来?谈何容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嫁出去的二手货,还能回来吗?
“朕会让你的付出有价值的。”
他走了,又走了,她看着他走了,关上了门,她泪流了。这个男人,她不应该爱,也不该懂。
她的命运,她把握不了,可是,他能掌握得了他自己的命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