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也会下雪,而且这楼兰秋季的雪居然能如此漂亮,就如潇洒的楼兰人。
“宫主,你的胸口还敢吗?”兰妃欲语还休的看着纳兰白衣,以往秋季一下雪,宫主的胸口就会很痛很痛。
这些年来,楼兰的人,楼兰宫的人,全部都似乎忘记了宫主的存在,在他们的记忆中似乎不曾存在过。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但她知道这是一种她无法去略掉的记忆,每次秋雪,宫主的胸口都会痛上三天三夜,不曾停过,这是无药可救的痛,可是现在的宫主却是奇迹般的站在这里,好好的与她交谈。
“不曾痛过!”纳兰白衣心莫名的烦躁,却不知为何。
她没有心痛,可是,却多了莫名的烦恼,她不知自己在烦什么,可是,她却控制不住。
她没有丝毫的怀疑,直觉告诉她,她应该相信冷欣,兰妃的话,而她们的话是否真实,也不容得她再去想了。
“那就好,好了就没事了。”兰妃一脸惊喜,不知是因为秋雪,还是因为她的心不再发作。
纳兰白衣却发现自己居然解释不了什么,也不知自己应该去解释些什么,毕竟两个曾经都敌视的人,现在居然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真的很不容易。
“兰儿,你可以?”门外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走来,声音很苍老,而声音响时门已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居然是太后,她独自一个人来到冷宫中,而她身上多了许多雪花点缀着,太后似乎有些意外纳兰白衣为何会在这里。
兰儿?太后居然如此亲昵的称呼着兰妃?居然不出她所料,她们真的就是一伙的,若真是一伙的,太后又是什么身份呢?
“老族长?”兰妃有些意外的看到太后来,她亲切的叫了一声,连忙迎上前去扶着太后坐了下来。
纳兰白衣站在窗边,看着她们如此亲昵的动作,此时,她却是百感交集。
“呵呵……”她笑了一下,不知这是不是嫉妒?她才不要!为何看着兰妃与太后如此亲昵,她的心如此空?
纳兰白衣着自己青葱般的手指,极为不爽的看着外边的雪花,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
夜有点深,她想她也该回去了,不知蓉儿与冷欣是否还在等着她回为后才去休息?想到这里,她转过头准备道别。
“衣儿……”太后叫着她,轻轻的叫着,这一声衣儿,却叫暖了纳兰白衣的心。
好亲切的称呼,楼弘宇也曾叫过她,楼古月也曾有过,可是,却没有这种感觉,就如太后这般暖心的感觉。
“老族长,她真的是宫主。”兰妃一边泡着茶,一边笑着说。
很少看过兰妃如此和蔼的笑,可今日却真的破例了。
她没有适应这种感觉,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无法去接受,就如楼弘宇要将她转嫁,而她的命运很快就得到了转折,可却是不好的转折点。
她或许该离去了,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楼弘宇了,每次想到他,心都会痛,可每次看到他,自己却情不自禁的想发火,因为他有三宫六院,因为他的心不曾为她而停留,她幼稚的想转移着他的视线。
可是,帝皇便是帝皇,不能改变的事实,不管是否在宫外,还是在宫中,他都不会也不能时时刻刻的在她的身边。
“衣儿,你准备好了吗?是转嫁,还是随她们离去?”太后问着,她不能走,可是她却有这个能力送走这些她最亲爱的孩子们。
她们留在宫中太危险了,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现在宫主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她相信纳兰白衣也接受了这种身份了。
“等冷欣的身好了就走。”她下了决定,或许该离去了。
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也丢了大伙的性命,她也不能如此自私,爱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现在她得不到,就要懂得放弃。
若是不早就放手,最后伤到的是她自己,她懂的,一直都懂。
“欣儿伤了?”
“可时间不允许。”
太后与兰妃异口同声的说着,却表达着不同的意思,说着不同的话。
“还有几日?”她必须知道一个准确的时间,要在被楼弘宇出卖之前走掉。
以前一看到一句话:亲爱的,我们私奔吧,天涯海角永相随。虽然现在她的身边没有那么一个他,可是,她却还有很多能为她去死的人,也值得了。
“二日。”
“知道了,我得走了。”此地她不能久留,她想了一下,她必须离开了。
二天?够她准备了。
想到蝮子祈这桃花眼般的男人,会催眠术的人,真的太可怕了,她没有这么大的心脏去承受。
“放心,有我们,一定会将你安全的送走。”太后说着,也起身准备离去,毕竟这冷宫不是她们能久留的地方。
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后,若被楼弘宇发现,这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