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来就不好的身子显得更虚弱了。
“我看白衣姑娘得的是心病。”蝮子祈看着纳兰白衣一眼,勾起嘴角笑了,他这笑就像能看穿人心的灵魂。
纳兰白衣一怔,回他一记笑,可眼睛可看到他,却陷入一片迷茫的世界上,那世界很美,美得让她陶醉。
“啪……”纳兰白衣站了起来,扬起手狠狠的甩了蝮子祈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痛了蝮子祈,也吓着了楼古月。没有人敢对蝮子祈如此无礼,就算是说话也得小心翼翼,可是纳兰白衣真的就甩了他一巴掌。楼古月看着蝮子祈有点微红的左脸,一脸的惊讶,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笑。
“哈哈……”楼古月笑出声了,从来他不曾看过有人居然敢对蝮子祈无礼,可是今日却亲眼目睹了,他怎么能不笑得痛快些呢?
“你居然对我用催眠术?你TMD的敢对本小姐用催眠术,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纳兰白衣甩他一巴掌还是觉得不解恨,她上前去揪着他的衣襟,怒视着他。
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如放松、单调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其特点是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
而这催眠术之人的目的就是让其人放松警惕,随之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从来不曾想过在远古的古代居然有人懂得这门法术。
“姑娘不是一般人啊。”居然有人看穿他的心思,而纳兰白衣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蝮子祈从未不曾想过在这生中会遇到对手,而这对手居然就是他感兴趣的人,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不得不让他提起精神来。
虽然这一巴掌打得不轻,而这一巴掌也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挨到的耳光,他轻轻的笑了,没有在意这样的耻辱,反而笑得真开心,端起杯水痛饮起来。
“哼,蝮子祈,我告诉你,这催眠术小心反而其所,我也懒得去理会你,以后你要敢再对我使用催眠术,小心我让你变娘娘腔。”纳兰白衣放开他的手,一脸是怒。
这个小子居然对她使用催眠术,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她不像古代的女人如此,惹火了她,她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楼古月一直不语,看着纳兰白衣的眼中却多出了一份不可思议,虽然他不知蝮子祈会用催眠术对纳兰白衣,可他更欣赏纳兰白衣居然识破了蝮子祈的诡计,因他都没看出蝮子祈,而纳兰白衣居然比他还快一步。
“噗,姑娘莫生气,蝮某只不过是小试一番,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蝮子祈扬起玉扇,一脸是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不愉快而误了新一天的好心情。
“好了好了,不要气坏身子了。”楼古月拉着纳兰白衣坐了下来,细心的为她倒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接过楼古月的茶水,她的情绪全部摆在脸上,一看就知道她对蝮子祈没有什么好感,而且之前一直盯着她不放,看来真不能算是一君子啊。
真不明白为何楼古月居然认识这样的人,人品的问题啊人品问题。
“楼古月,你几时走?”她突然想问,不知楼古月这一次走何时才能相见,她猜楼古月也不能在这久留,毕竟北上之后若有人发现他没在,楼弘宇这边也不好交差。
而她在荣亲王府呆的时候也不能久,否则又要惹上什么麻烦她不知道,但她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是她对生活充满了热爱之情,以后的每天她都要快乐的过,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在这磨蹭?
“明日就走,明日清晨我会派人送你回宫。”
“可不可以不回去?”她真的不想回去,皇宫有什么好的?一大堆的规矩。而且她不知自己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不是在逃避现实,而是不想面对那些人。还有楼弘宇,不知他是否回宫了,若是被发现她失踪了,又突然出现,再被发现她在荣亲王府呆过,这罪想必楼古月想解释也说不清了。
“必须回去,记住,有什么事楼永逸会帮你的。”楼古月似乎对楼永逸特别有信心,而且两个的交情很好,交她给楼永逸,这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嗯。”她不想多说什么,反正也逃避不了回宫的结果。
“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的。”蝮子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纳兰白衣郁闷的看着他,并不想与他多交谈,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真的惹不起,也不想在这给楼古月生麻烦,所以只好闭上自己的嘴巴。
“好了好了,你身子不好,宫中有你需要的药材,不为别的,你为自己着想,也必须得回去。”楼古月没有明说,她身上中的白魁会随时发作,只是他没有告诉她,她身上中奇毒,若是没有药物,她的小命就难保了。
蝮子祈看着她一脸的深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