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逃跑,为了这个计划,富贵天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引得了他们再次落入圈套中。
“纳兰翠翠,你可真想好了?”楼弘宇没有对富贵天说话,他这话却是对着他身后的女人说的。
纳兰翠翠正是翠儿,亦是与蓉儿长相十分相似的女人。可纳兰白衣听到楼弘宇的话之后心开始发痛,为何她听到纳兰翠翠这个名字之后心会开始有反应。
这种心痛似曾相识,就好象当初她看到楼古月的同时,她也会有这种反应,特别是望着楼古月离开之时,那孤单的背影却让她忍不住发狂,她原以为只有楼古月才能呼唤醒她沉痛的心,可在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是不是与原来的纳兰白衣的记忆有关,只要与她有关系的人,她的心才会痛?那为何见到楼弘宇却没有这种感觉?
“楼弘宇,废话少说,拿命来。”纳兰翠翠话落长剑挥出,笔直的剌向楼弘宇。
楼弘宇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轻轻一闪跳跌于闪空,纳兰翠翠却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动作,长剑与掌力双双逼近,楼弘宇在半空旋转如百变百猴,任由纳兰白衣追击却无法剌中于他。楼弘宇只是闪躲却没有正式的回招,富贵天看得心头大怔,数年之后,楼弘宇的武功果然已达到了一个无人能极的境界。
“纳兰翠翠,我再说一遍,你可曾想好?”楼弘宇反手将她的剑捏于手中,冷冷的问着她,说话之时却暗自运用内力将她的剑震断成几节。
妖红山里轻轻的来到纳兰白衣的身边,“怎么?若有兴趣的话,请随我来。”
没有等纳兰白衣跟上,妖红山里却独自离去,留给纳兰白衣的是一潇洒的背影,思考半会,纳兰白衣看了楼弘宇一眼,转身快步的跟上去。
此时的怡红院却空无一人,半夜那些所谓的客人现在都化成了强悍的侍卫,而其他女子则早就被赶离,纳兰白衣打量着四周,却发现有些房间中的门早被染红,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
“你要带我上哪?”妖红山里似乎知道她会跟上,也没有放慢脚步,很快便会消失在怡红院之中。
纳兰白衣轻声的问着,她觉得这个妖红山里长得很抚媚,这种妖孽的气息让人压抑,似乎她有生便具备着这种气息。
“纳兰蝴蝶,你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装的?”妖红山里回过头,依然保持着刚才妖媚的微笑。
纳兰蝴蝶?果然,她以前的名字并非叫纳兰白衣,而是人称的蝴蝶宫主?
那冷欣她们那群白衣人就是天下第一庄的人?若是这样,纳兰翠翠又是谁?
“妖红山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人称的玉面郎君若是富贵天,那么妖红山里又是谁?
“哈哈,杀你的人。”妖红山里没有掩饰,吐字如珠。
人命在她的手里只不过都如蚂蚁般渺小,她与富贵天不一样,她看不习惯的人,杀,她从不为名利。
“我知道。”从一开始妖红山里的举动她便知道,可杀她的人似乎并不止妖红山里一人。
从来到楼兰这一刻她的命运都被更改,以前无忧无虑的她,可现在要与命运相逆而行。
“我死之前,你是否可以答应我一条件?”
“说。”
妖红山里很讲义气,只要是她答应的事情便会进行到底,不胜不归,而她要死一个她认为值得的人之前,必须会答应那个人临终前的一愿望,只要不是特别过份她都能接受。
“帮我找回记忆。”她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她必须搞清楚这纳兰白衣是什么样的人,而曾经又经历了些什么样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她死,而她身上又背负着什么样的任务。
“可以,为期三个月。”妖红山里爽快的答应了,她很有兴趣的进行着这一任务。
她喜欢帮别人,同时也喜欢看着这个人痛苦的走到向死亡,这是一件非常有超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去天下第一庄。”她想看看天下第一庄是什么地方,那或许能找回关纳兰白衣的记已,还有她的所有。
“去之前,请将生死约签了。”她除了自己之外从不相信任何一个,哪怕是纳兰白衣也是一样。
她接下的任务,对方都必须与她签下生死约,只要纳兰白衣死了,她的命运或许又开始转变……
“好。”纳兰白衣接过所谓的“生死约”看了一遍,凭着纳兰白衣有关的记忆,她能勉强的将约上的字看懂。
内容很简洁,明确,她微微一笑,咬破了手指轻轻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还顺便盖上了手印。
“哈哈,果然爽快。”妖红山里很欣赏她,若她不是纳兰白衣,或许她会考虑收她为自己的翼下。
可惜她为何是纳兰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