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你……你……胡……说。若兰……不明、明白你说、说的。”若兰艰难起身,连连退步,戗着墙壁。把外泄的情绪,试图全部转移至借她安靠的殿璧。
额上豆大颗粒的汗珠,潸然而下。干爽的衣襟片刻间,全然湿透。贝齿紧咬红唇,丝丝血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至胸口处。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若兰你紧张什么?难道那对狗男女真的是你?本宫差点忘了叫‘民’的男子,本宫真是同情他,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冒着生死做的一切,却得不到心爱女子的真心。本宫想,那男子帮着他心爱的女子,得到想要的东西后,那女人第一件事就是杀他灭口。哎!可悲,原来他是一厢情愿的喜欢。”
“他心爱的女子,如果是真心喜欢他,定不会要他做着,随时可能散失性命的事。男女人只为得到,满足虚荣的皇后位子,满足她虚假、贪得无厌的心。若兰,本宫说的对吗?那男子就是李大臣,那女人就是你。”
“哎!本宫到是羡慕你有这等痴情男子深爱,却不知道好生珍惜。”莫小梦轻叹,凌巍不动的站立若兰身前,端瞧着若兰纠结的眉黛,潜然而下的泪珠。
后悔所做的一切?哼!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若兰。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就应该想着今天的结局。
“你、你胡说。你身为皇后不受宠,又没有外戚的协助,这后宫中没有哪个妃嫔不想你死,你凭什么就说是我想害你死?当初你的死,就是打入冷宫的杨贵妃害的。如今你却想懒着冤枉我。一定是昨晚皇上对若兰的宠幸,你心存嫉妒,怕若兰怀上龙子,大清早故意来找若兰的茬,趁机谋害若兰。你说的什么李大臣若兰不认识。”
“你身为皇后,不知检讨自己行为,嫚言诬陷若兰,不好生伺候皇上,竟胆大直呼皇上名讳,语言中挑衅皇上尊严,辱骂一国之君。还在这思春男子,若兰定要告诉皇上。”若兰恐慌眸子中,被毒辣光芒占据,惧怕的神情,瞬间镇定自如。字字句句头头是理,语气大而凌厉。
气弱的架势,开始盛气凌人。远离殿壁,伫立莫小梦身前,语气中竟有几分主母气派,神情似是教训不话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