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临江与寒云对视了,选择沉默。算了,练武之人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大碍,熬就熬吧,反正当事人都不急。
其实,金政明心里委屈呢。看他那两大侍卫的表情他哪里会不晓得他们在想些什么?他也想精神饱满的去迎娶,可是……目光落在公文上,心已经不在焉的金政明只能无声地叹气。他紧张得无法入睡啊,其实他真的真的很想的。
一想到明日要与宝沁成婚,他就紧张的手心发汗,坐立难安,这症状已经持续数日,随着大喜之日的临近越来越严重。迫不得已,他只好让自己处于忙碌状态,没空闲去多想。现在他忙着别满脑子想婚礼想宝沁就来不及了,哪里还有空闲想休息啊?
唉……叹气。
另一边,金成胥的住所。静静的,值夜的宫人侍卫身处黑暗中,如一根雕塑。
寝宫,一株火苗是唯一的亮光,淡淡的在四周晕染上一层微黄。大床上,被褥叠得整齐,显然没有人躺下过。
角落里忽然传来若不可闻的轻叹,紧接着是饮水声。那一处躲过火光晕染的半明半暗的朦胧之地放着一张躺椅,金成胥衣衫半解地躺在上面,手边放着一张桌几,桌几上放着一壶酒。一只玉杯被握在一直指骨修长的大手里,随着大手的移动放在了桌几上,然后被斟满酒水。
躺椅的另一边是敞开的窗户,金成胥举起酒杯对着看不到月色的夜空敬了敬,仰首饮下杯中酒。
“一杯清酒对风歌,浅斟独酌有其乐。人生只愿一心许,从此相思浪天涯。”举杯,“要幸福!”
君不见朦胧的黑暗之地,一抹清亮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