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想要致使办案人员于死地,李文正,看来你真是无法无天到不把君威国法放在眼里了!”说着,把手中一叠证词丢到他的面前,“这些,你还有何话好说?”
李文正捡起那一叠证词阅看,随着翻阅过一张张证词,脸色渐渐地转为灰白,双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殿下,这是……”李文正还想狡辩,可是金政明已经不想再听他多说什么,挥手召来寒云,道:“提李具风!”
“是!”
绿袖家族当年被灭一案没有多少起伏,在金政明的重刑惩治下,硬撑了两日,李具风终于熬不住肉体上的剧痛很快便交代了当年杀人放火的详细案情,而李文正也将买凶想要加害阻止临江前往越州查访一事以及杀害报讯人的事给说了出来。而这些都被金宝沁猜测到,只是没想到,李文正与李具风这对父子的落马竟然牵扯出一件接一件的案子。贪污国库赈灾米粮,致使饥民三日才能喝到一碗水多米少的稀饭;买卖人口,迫使良家妇女卖身为奴,好从中得取暴利;买官卖官,欺上瞒下……可谓是丧心病狂无恶不作!就是让这对父子被看砍头十次也不够他们洗清一身的罪孽!
“真没想到,案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金宝沁叹了口气,心中复杂难言。
绿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李具风不是因为那所谓的借乐器以及买乐器被拒而心生杀意,竟然是见色起意,想迎娶绿袖的小姑姑为妻结果被拒绝才酿下那一场百余口人命的大案子。被绿袖父亲拒绝相借“金丝雀”只是点火线罢了。
最终,绿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咽回满腔的泪意,扬起笑脸。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恶人已经得到他们该有的报应,虽然玩了这么多年,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能在时隔八年后亲眼看着凶手被夺去性命,已经生而无憾了。
“绿袖姑娘。”赶在绿袖与金宝沁上马车离去之前,寒云突然叫住绿袖。
“大人?”绿袖回身看向寒云。
“在下有些话想要与绿袖姑娘谈一谈。”
绿袖瞥了眼马车,还是与寒云走到一边。“大人,什么事?”
寒云从怀里取出一块白菜形状的玉坠子,玉坠子底部、就是菜根部位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扬”字。“不知道绿袖姑娘对这个可还有印象?”
“这不是……”绿袖瞪着玉坠子,惊讶得叫了起来,“大人怎么会有这块玉坠子?”说着也取出脖子上挂着的相同的玉坠子,“那是父亲与母亲的定情之物,怎么会在大人受伤?”
定情信物吗?寒云的心莫名的一跳,紧接着黝黑的酷脸微赧,幸好不是太明显。至于寒云为何会有绿袖父母当年定情的信物则是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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