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宫墙,也是刚从中宫殿离开的金政明听到这似曾相识却也铭心刻骨的低沉曲声,沉稳的步履突然低乱了序,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怀疑。
跟在后面的寒云见他突然顿住脚步,不解。“主子?”
手一抬,示意寒云别说话,金政明顺着曲声的来处快步走近了几步,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确定自己是否听错。
随着确定那声音是真实的,金政明不由自主地顺着曲声走去,那曲声也随着他的靠近由若有似无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寒云也挺清楚了那不注意便会被忽略的曲声,预示他没那个白了主子的反常,摸摸底跟在后面。
突然,曲声停下,沉浸在曲声中的金政明倏然一惊,抬眼四下打量,惊觉自己偏离原来的方向已经过了几道宫墙。再回头顺着曲声的方向快步走了一段路程,就见四周一片寂静,哪里见到什么人。
“怎么会没人?”金政明喃喃自语,难言失落。
“主子?”
回头,金政明急切地抓住寒云:“你刚才听见没有?那曲声。”
“属下听见了,主子。”寒云有些诧异主子的激动。
金政明松了口气:“我果然没有听错,不是幻觉。”那是只有陶埙才会有的低沉沧桑的声音,那么……会是她么?金政明不敢确定,这个世上会吹奏陶埙的人太多,他无法确定方才以陶埙吹奏曲子的人就是他一直心心牵念的人儿。
只是他的心底仍有一份希冀。
“寒云。”
“属下在。”
“找出来。”
“是。”不用问,寒云也知道主子在说什么,要找出什么。
此时,金政明身处八角亭的另一边,与金成胥恰好分别处于八角亭各一端。
至于金宝沁,则被发现自家小姐不在屋内,顺着曲声找来的绿袖给拉离八角亭。
“小姐,你都吓死绿袖了。天色这么深了,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向你求救了?”金宝沁一脸无辜,她真的很无辜。
绿袖翻翻白眼,还好意思承认呢。“小姐,摆脱你以后看看路,要是我没醒来发现你不在,难不成小姐要露宿一晚?”
金宝沁沉默,老实说她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