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一向好脾气好说话爱笑几乎没什么脾气的二小姐竟然会发脾气哎!
就连金琳琅都被吓得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的确,这次是她太过分了,而她自己也知错。要不是她乱跑,她就不会差点被卖进妓院。阿沁跟她发脾气是她自找的。
“阿沁。”可怜兮兮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金宝沁望着金琳琅,随后一把撤出衣袖,转身上楼,并丢下一句话来:“绿袖,备妥干粮跟水,从明天开始一路赶往鸡林,沿途不再入住客栈。”
“是,小姐。”绿袖瞥了眼变了脸色的金琳琅,叹了口气,应道。这次,大小姐真的太过分了,也难怪小姐会发脾气,换做她会发更大的脾气呢。
所有家仆包括尽力帮你狼都苦着一张脸,一路赶往鸡林耶,只能靠干粮跟水裹腹,风餐露宿的,天啊,还要不要人活啊?
“主子,人已经安全送达。”寒云欲言又止。
背对着寒云,望着窗外的金政明不发一语。一旁的临江发现了寒云的不对劲,给寒云打眼色,示意他到外面去,自己也跟着走出屋子。
寒云站在门外,表情凝重。临江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盈盈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脸色也忒凝重了点。”
寒云瞥了他一眼,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心事。“没事。”
临江虽然笑着,可那眼神很严肃。“是吗?”顿了顿,抬眼看他,“寒云,我们认识多久了?”
寒云有些不解他为何这么问,看了他一眼,仍然回答了他的问题:“二十三年,我们都是七岁被尊主收养。”
“真没想到,我们在一起生活已经二十三年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感情比亲人还亲。寒云,你认为你有没有心事能瞒得过我这个家人吗?”临江轻摇折扇,笑望着他。
寒云沉默,少许,道:“那位姑娘是金文大人的女儿。”
“哦,着跟你的心事有什么……”顿住,双眼瞠大,“你说什么,那位美如天仙的小姐是金大人的女儿?”
寒云点头。
临江难以置信地呆望着寒云,嘴唇颤抖,像见了鬼似地,话不成句地道:“那、那、那岂不是……”说着,还急急忙忙地将手伸进怀里摸来摸去,稍许,取出一封信来,打开阅看。
寒云望着临江受伤的信,皱眉:“你还没将信交给主子?”
临江睨了他一眼:“我口头转达了还不行?”收起信,继续道,“况且你认为主子看了信就会回去?”
寒云再一次沉默。是啊,以主子的性子恐怕看到这封密信恐怕会立即逃之夭夭。不过……“你是怎么口头转达的?”
临江眉一挑,笑得见牙不见眼:“当然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转达。”
寒云才不相信他会老老实实的将宫里来的密信口头转达确切,打死他都不相信。
临江嘿嘿笑了两声,揽过寒云的肩膀,道:“老实说吧,你我都相信主子要是看了这封信铁定会跑得远远的,说不定还会来个长期离家出走,到时候咱们是对主子尽忠了,可是上面呢?况且依照我看主子不等到当年那个小姑娘是不会成家立业开枝散叶的,作为属下咱们得为主子的将来着想,总不能一辈子找不到一辈子不成亲吧?你说,对吧?还有,你还记得尊主说过的话吗?”
寒云点头。当年他跟临江被尊主派遣终身侍候在主子身边护主子周全时说过,主子是上位之人,真龙在身,要他与临江发誓,这辈子主子是比他们的命还重要的人。
临江看他样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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