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很多年没弹了。”
\t“很多年了么?”金宝沁片头想了想,点头:“的确。”起身走到琴台后落座,正对床榻,右手投弹琴弦,左手取音,感觉陌生又熟悉,沉吟道,“就来一曲凤求凰吧。”
\t“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
\t殿外,金文安静侯立,许久之后一声长叹,转身离开。守候在外的临江与寒云对视了一眼,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t刚走出几步,金文留步,转身,对临江寒云说道:“麻烦二位代老夫传一句话给娘娘。”
\t临江赶紧回礼,道:“左相大人有话就请吩咐。”
\t金文低声一叹:“臣金文教女无方,犯下此等无赦罪孽,臣无状,但请娘娘禀律法而行。”
\t临江愣住:“大人……”他可知此言代表的意思么?禀律法而行,那可是死罪呀!
\t金文摇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临江与寒云面面相觑。
\t王后娘娘在弹琴唱曲,还是没听过的曲子呢。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宫廷人尽皆知,得空跑去议政殿外偷听,惊讶地发现,娘娘的琴技与歌喉竟然是如此的高超美妙。
\t这其中有经历过多年前那场百花争芳的宫宴的宫中老人,不由得暗叹,如果当年王后娘娘尽展长才,那些千金小姐哪有立足之地?简直是班门弄斧嘛!
\t于是乎,议政殿外偷听的人一拨换了一拨,守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心比心,大家都知道来意为何。
\t许是金宝沁难得弹琴唱曲,昏迷中的金政明终于有了动静,先是手指微动,再然后是眼睫毛轻颤,再然后眼睛缓缓睁开,眸中柔情满溢。
\t最先注意到的是绿袖,激动地一手捂住口一手轻扯宋如晴的衣袖,然后宋如晴看到了,一直很坚强不落泪的面具碎裂,眼泪掉了下来:“陛下!”
\t一首《凤求凰》频繁地来回唱,嗓子已经逐渐沙哑的金宝沁闻声抬眼,随即便撞进熟悉的眸海里。
\t琴音骤止,不经思索,身子已经本能地在床边坐下:“日照!”
\t微微一笑,虚弱至极:“第一次,怎么也舍不得。”
\t“日照……”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脱鞋,上榻,如孤独脆弱的孩子一般蜷缩在他的身边,抱住,死也不放。
\t金政明微笑着见她做出一连串不符合王后行止的行止,眼里是无棣县的纵容:“宝沁,瘦了好多。”似乎这些年每次出远门回来,他说的第一句都是这个。
\t金宝沁哭:“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t金政明但笑不语,抬眼对宋如晴道:“唤临江、寒云、左相、平王,其他人都退至殿外。”接着看向要离开的绿袖,加了句,“绿袖留下。”
\t“是,陛下。”绿袖行礼,站在一边。
\t宋如晴离开传话。
金宝沁回眸看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金宝沁,笑道:“作甚这么看着我?”
\t金宝沁摇头,抱着他更紧了:“日照,你知道我好爱你吧?”
\t金政明轻笑,与她十指纠缠:“怎么尽说你我心知肚明的话了?”
\t“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很爱很爱你?”
\t金政明笑得更欢快了:“这是宝沁第一次说呢。”嗯……其实是第二次吧……反正他不嫌多……
\t抬手轻抚俊容,倾身,柔唇点点落下,当唇语唇相印的时候,泪水顺着柔吻混入彼此口中。
\t“日照,如果有来世,我要与你做一对平凡夫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朝朝暮暮,好不好?”她问。
\t金政明唇角温柔,眉梢带笑,点头:“一起游山玩水,不分不离。”
\t“有了孩子也要带着他踏遍大好河山,老的时候找一处依山傍水好地方度过余生。”
\t“好。”金政明应允,眸中柔情更浓。
\t金宝沁满足地叹了口气,如小猫一般蜷缩在金政明身边,静静地依偎,感受身体的温度。
\t宋如晴进入,见到的便是这温馨一幕,有些不忍打扰。还是金政明发现,才打破这份温馨。“来了?”
\t宋如晴:“是的,陛下。”
\t金宝沁起身,没下床,反而爬到床榻里面,表现出无赖的一面——反正没外人,不需要摆姿态。
\t金政明轻笑,也不阻止。“让他们进来。”
\t随后,临江、寒云、金文、金成胥进入,斯人要行礼被金政明拦阻。在金宝沁与绿袖的帮助下,金政明勉为其难地半靠着枕头,休息了好久才开口道:“寒云,备纸墨。”
\t很快,纸墨备好。
\t“左相,代寡人拟旨。”
\t金文应了一声是,在桌案后坐下。
\t金政明接着说道:“着左相拟旨,文如下:皇子理洪自幼聪颖,孝心可昭,心性仁德,今封为太子,代寡人监国,着,左相、平王辅政。自古便有垂帘听政,念太子尚年幼,着,王后共辅。”
\t殿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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