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丢脸地瞥了眼金政明,正色地问道:“什么事?”
老管家大概是太兴奋了,囔道:“老爷啊,终于找到小姐房内为何会出现浓烟了!”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一片寂静,许久之后,就听金政明说道:“前面带路。”
老管家茫然了一下,才注意到大厅内的皇帝陛下,紧接着老人家跟踩了弹簧似的弹了下,立即转身在前面带路,更紧张惶恐到同手同脚的地步,叫跟在后面的金宝沁忍俊不住地偷笑。
当然,其他人是没这个心情的,一个个的都很严肃。
来到金宝沁住的院子,里面已经被侍卫围住,所有被下药的下人也都在里面,这是金宝沁脱离危险第一次见到被下了药的下人,不过怜儿已经醒来,毕竟内功虽然逊于阿金却也很不错的,因此现在只有浑身使不出力的不适感,其他的到没有什么。
“怜儿,有哪里不舒服么?”金宝沁心疼地拉着怜儿的手,问道。
怜儿想了想,摇头,有些委屈地道:“没力气。”
明白滴点头,吩咐一旁侍女好好照顾,尾随金政明进入寝室。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在床脚墙边看到一根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竹管,那竹管穿过墙壁而入,隐蔽在床脚内侧,在平日里还真的很难发现。
“这是什么?”金政明皱眉,“就是这个东西灌入浓烟?”
老管家点头,接着又领着一行人在屋外、与床一墙之隔的地方,发现那里地地面已经被挖开来,一条丈长的竹管暴露在空气中,而在竹管的另一端很明显有一条一指宽的焦灼的痕迹。
临江上前捻起一点焦灰在鼻子前嗅了嗅,眉头微蹙,片刻后回头,道:“陛下,娘娘,这东西不简单。”
“哦?”金政明挑眉,“说。”
临江走到那截主管前,打量了下,说道:“娘娘说是被浓烟呛醒,按照属下来猜测,这么短的竹管想要灌进一屋子的浓烟却不惊动任何人是很困难的,而且需要技术支持,不过属下刚才发现那些人竟然有这些东西,”说着指向那一段焦灰,“这是一种可引燃的药物,在空气中点燃不会出现烟尘,无色无味,但是,点燃后,一旦与竹子类的东西接触,一干一湿相碰撞,这种药物不会熄灭却能带起浓烟以及一种隐性毒素……”说到后面,语气中带了讽意,啧啧,谁这么蠢,竟然想要毒死他家娘娘哎。
金政明脸色变了,变得相当难看。“查!给寡人查下去!寡人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想对寡人的王后下毒手!”接着又心急火燎地上下打量金宝沁,“宝沁,你可有哪儿不舒服?”
临江无语,朝天空翻了白眼。
金宝沁无奈地扯扯金政明的衣袖:“陛下,您忘了么?”
暴怒中的金政明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怒焰下去了一点点,有些尴尬:“寡人给忘了,不过……”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一定要查!临江!”
“属下在。”
金政明很是严肃地交代:“此事交给你全权负责,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是!”临江答得好快好欢乐。
金宝沁好笑地瞥了临江一眼,觉得要是查到那个“凶手”,那凶手八成会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要面对临江,瞧,这人多兴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