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信使扭捏了半天,咬了咬牙,以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视死如归地道:“陛下,王后娘娘知道那罪人洪冉喜好男色,娘娘便每日送进去十名壮汉夜夜侍候着……”
\t信使春心荡漾,脸儿红红,越说声音越小。
\t新罗皇帝则愣住了,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面皮绷紧,嘴角抽·搐,最后叹息一声,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让信使退下。
\t再然后,信使离开议政殿,刚走出两步便被一阵大笑声给惊住了脚步,就听议政殿内的新罗皇帝笑的好不张狂,信使不用亲眼所见,就听着也知道皇帝陛下此时此刻是打从心底的乐呵,甚至——还有些引以为傲的得意吧?
\t得意?信使忍不住抖了抖,晃晃脑袋,头皮发麻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t金政明问起洪冉之事已经是初冬时节,转眼间,夫妻分别已经过了半年有余,相思绵绵成海。
\t而,此时此刻的金宝沁坐在马车上朝海贼袭扰最为严重的东南海域而去,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最新一封来自鸡林的信。唇角微勾,同样相思成灾。
\t虽然已入初冬,车窗外风景依然好。东阳洒进马车内,暖暖地温柔着金宝沁的面颊,将看完的信件仔细地收好,贴心地收妥,再看向窗外,哪个方向,心爱之人所在,与她同是如此一片天空下遥遥相对吧?
\t这个时节,鸡林的红花已经落尽了吧,不知道那后花园里的冬花开了没?那是她与他一起亲手种下的,只在冬天开的花。
\t“娘娘。”绮思被打断,阿金有些紧绷的声音传进。
\t马车外,阿金面无表情地盯着阻挡住去路的一人一马,那是个一身黑衣浸泡的年轻男子,胯下的马匹也是黝黑透亮——黑的彻底,黑的让人不由自主地就竖起了防备。
\t金宝沁瞬间便听出阿金语气中的不寻常,推开车门,探头而出,再看清楚那黑马上的男子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t熟悉的人,却感觉好陌生。
\t“二弟?”金宝沁压抑地叫出声来,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冷凝的男子,实在无法将他与多年前那个喊她打扫的年轻人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