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一脸泪水,对那竹竿男,喝道:“还站着做什么!换上好米,摆上药棚,还要本宫指导你吗!没看到荣州百姓们又饿又病吗!”
竹竿男被这一吼,反应过来便朝施放馒头的棚子跑过去,边跑边喊:“快将这些馒头都收了!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跟我去搬粮食……”大叫声渐行渐远,眨眼间便消失在路的另一端。
远在鸡林的金政明于十日后受到来自荣州的信件,金宝沁将荣州的情况详细地写下一一告知。
看着那熟悉的娟秀字迹,金政明脑海中浮现金宝沁坐在桌案后写信的情景,灯光柔和了带着浓浓情绪的面庞,金政明知道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他的宝沁正在为百姓受的苦难而心痛以及愤怒。
离开鸡林已经三个多月,他的宝沁走的路线都是受灾严重的区域,一开始他接到她的来信,字里行间有不舍又心疼更有欣慰,虽然没有亲临现场却也通过这字里行间表露出来的情绪清楚明白地知道各地的官员都在格尽职守地处理灾后事宜,即便发生瘟疫也处理得当控制得宜。
而这一次的来信,那些情绪即便被压抑着却依然那么强烈地宣泄出来,不用去荣州,坐在御案后的他就已经感受到那一份腾腾怒气。
很显然,驻守荣州的洪冉已经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默默地阅完信件,放下,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提笔在宣纸上开始书写,半个时辰后,沉敛的嗓音在殿内响起:“李内官。”
一个五十来岁的白净男子走了进来:“陛下。”
金政明取来象征王权的玉玺在宣纸上盖印,然后将宣纸递给李内官:“交予吏部。”
“是,陛下。”李内官双手呈顶接过宣纸,后退了两步,转身快速离去。
望着李内官离去,金政明想了想,又提笔在新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荣州的情况因为洪冉的不作为,渎职而比其它城镇难为了很多,疫病没有在城内肆虐,倒是接受过官府毒馒头的灾民倒下了一大片,这让金宝沁看了是又怒有心疼,每日奔波在灾民中间,回到官衙疲惫不堪却又因为心中怒火难息,便跑去大牢,无视自身身份形象,完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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