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情镇定,在看洪冉已经睁开眼,美丽的唇瓣勾出一抹漂亮的深度。
金宝沁笑望着洪冉,道:“你以为你赢了么?”
洪冉正眼瞧着金宝沁,笑而不语。
金宝沁好笑地摇头,倏然转过头里,厉声道:“阿金,那个说本宫乃冒充的家伙,本宫不想在看到他活着!”
当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解决危机的方式。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成王者不是踏着森森白骨走上王者之路的?即便是没有战争的年代,面对动摇一国根本的罪人,大逆不道者,铁腕镇压才是上上之策!
金宝沁不觉得自己这么做过于残忍,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在子民受着天灾的折磨的时候,人祸是罪无可赦的!
譬如真州,在国家根本面前,数百条人命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便事后她有些难过却也不曾后悔过。
眼下,在荣州,同样她也是这样想的,百姓耕种,奉养王室,在天灾之际,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是给这些人谋私利的!更不该在百姓水深火热的同时还不忘踩上一脚泼上一瓢油!
那就罪该万死了!不可饶恕!
那锦衣男子到死都想不到在官兵的保护下,自己竟然就这么的突然地被抹了喉咙——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吸进肚子里的气都从喉咙这里露了出来,肺部涨得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他的感知正在渐渐地失去……
洪冉也没有想到金宝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恣意妄为地取走一条性命,再看看其人,面带微笑,仿佛她取走的根本不是一条人命。
突然之间,洪冉感觉有些冷,恐惧从四肢百骸一点一点地蔓延至心口,然后渗透进骨血里。
恐惧,无处不在。
现场一片寂静。
金宝沁很淡定地扫视众人一眼,笑道:“还有谁不服?”
那个跟随那锦衣男子跑来的官兵头子,抖着嗓子道:“你……你!无视律法!罔顾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