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娇意地嗔瞪了眼金宝沁:“只不过什么?本宫又没想过将念慈留下就盼着得了个闲工夫能来看看本宫,你的这小脑袋转的倒是滴溜溜的,该打。”
金宝沁笑呵呵地上前,挽着皇后胳膊撒娇:“母后息怒,宝沁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皇后瞪她,结果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拍了拍金宝沁的手,拉着金宝沁坐下,道,“你这孩子让母后打从心底的就是欢喜得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就安心的待在宫里,这三年真是苦了你了。”
金宝沁笑:“母后,宝沁知道您对宝沁好,如今宝沁安然无恙的回来,母后也别挂在心上了,倒是念慈这些年让母后操心了。”
皇后甚是疼爱地摸摸念慈的头,眼里是满满的疼惜:“这孩子年纪小小便是透心的聪慧,这三年来都不说话,你一回来便开口了,我就琢磨着这一年多来念慈去西侧殿八成就是想去从你那姐姐那儿想象自己娘亲的模样。念慈不说话倒是将外人说的话都听了进去,知道西侧殿的太子侧妃与自己娘亲是姐妹,想娘亲只有去西侧殿瞧了。”
金宝沁听得眼眶红红的,目光落在念慈脸上与小人儿的目光一碰撞,刹那间温柔似水:“母后说的是。”
夜里,金政明便与金宝沁说过关于念慈并非二人亲生的事只有临江他们知道,而之所以没人怀疑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念慈是太子李弘的儿子,李弘与金宝沁是同服同母的亲兄妹,念慈与金宝沁到有三分相似,因此也没人怀疑。
在中宫殿停留了会功夫,金宝沁带着念慈便要回到东宫,哪知刚进入东宫殿便瞧见临江寒云一脸肃穆地站在外面,宫女宫人们忙得团团转,金宝沁大感不解,进入后殿便瞧见宫女在收拾着包袱,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名宫人施了个礼,道:“回禀太子妃娘娘,殿下正在书房瞪着您。”
感觉到有事发生的金宝沁点点头,将念慈交给默默,转身前往书房。
金政明坐在书房内,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叠奏折,手里还拿着一本,面色肃穆凝重。
金宝沁一走进来,瞧他这样,好奇地道:“怎么了?怎么在收拾包袱?要去哪儿?”
金政明抬眼望了她一眼,放下折子,起身去牵她的手,走到一边坐下,黑眸凝视着她:“真州出了事,得去那儿一趟,宝沁,你……”
“我跟你一起去!”金宝沁打断他的话,接着道,“我从大唐回来,路过真州便已经发现了不寻常,有官兵在镇压,详细情况我打听了。”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我才刚回来,不想跟你分开。”
最后一句话彻底堵住不让她去的各种理由,这让金政明很是无奈。“念慈呢?”
早已经想好的金宝沁微微一笑:“一起去。”
金政明瞪着她,直接无语了。这女人,当他是出门踏青啊?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那本奏折转身交给金宝沁,道:“你看看再决定。”
“我能看?”嘴上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不慢地结果走着看了起来,随着内容的延伸眉头也皱了起来,最后原本笑容漾漾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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