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破二境中阶了？”
陈谦看着他。
“侥幸。”
秦渊呵呵一笑。
变态！
陈谦翻了个白眼。
哪个好人修炼的速度这么快，这特么的已经不是用变态可以形容了。
“赶紧走吧，血腥味一会恐怕会引来更多恶魔。”
秦渊没有盲目自大。
毕竟，这里是城外，恶魔的领地，万一引来更多恶魔，即便他可以依靠神明禁狱不断汲取灵炁，不会因为灵炁枯竭而失去战斗力，可一旦有更加强大的恶魔，他可不一定能撑住。
“好。”
陈谦点点头，将六只啸月狼的尸首收入储物戒，寻着守夜人的踪迹继续追踪。
不知不觉间，他俨然已经唯秦渊马首是瞻。
穿过迷雾森林，越过寒冰峡谷，二人来到一处戈壁滩。
刚一靠近，便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浑身大汗淋漓。
远远地，便看见一男一女正在对峙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四境？”
陈谦倒吸一口冷气。
云城最强者也不过三境而已，可这里却一下遇到两位四境。
四境灵川境，灵炁如川流，奔腾不息，和二境有着天壤之别。在四境强者的面前，他和秦渊不过蝼蚁，弹指可灭。
踏入四境，就算是真正超脱了凡人之列，神魂蜕变，具有了超凡入圣的资格。
秦渊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灵海中神明禁狱躁动，仿佛在催促他斩杀对方汲取对方灵炁。这份躁动较之以往更加强烈，显然，越是强者越能引起神明禁狱的兴趣。
可秦渊没傻到真的冲上去。
即便他如今战力堪比三境，可在四境强者面前，那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对方一招，怕是便足以秒杀他。
“他们是什么人？”
陈谦眉头紧锁。
“看穿着，女子应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守夜人，江灵汐。至于那男子，看他衣服上的标记，应该是镇魔司九大世家之一的顾家。”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
如果顾家派了人来狙击守夜人，那又何需再派他来？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被卖了。”
秦渊耸耸肩。
呵！
陈谦讪讪一笑，也有同感。
“谁？”
男子忽然转头，一股庞大的灵炁如狂风一般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