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
少年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你心疼我。”
“……”
“你就是心疼我。”
江月凝把手抽回来:“伤口包好了,你早点休息。”
她转身要走。
少年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
“阿凝,你别走,你在这儿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江月凝看了他一眼:“你十六岁就上战场杀敌了,害怕一个人睡?”
“那不一样。”少年理直气壮:“战场上都是敌人,怕什么,这屋里有鬼。”
“什么鬼?”
“那个姓裴的鬼。”少年撇了撇嘴:“万一他半夜来找我麻烦怎么办?阿凝你得保护我。”
江月凝被他气笑了。
“他不会杀你的。”
“那可不一定。”少年嘟囔着:“你没看见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这人心里有病,病得不轻。”
江月凝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夫人,老奴来问问,这位公子的厢房该如何安排?”
江月凝还没来得及开口,少年已经从榻上蹦了起来:“安排什么安排?我当然是跟阿凝睡!”
管家愣住了。
江月凝也愣住了。
“你胡说什么?”她皱眉。
“我没胡说。”少年桃花眼瞪得圆圆的,语气更是不知羞臊的直白:“我们是夫妻,夫妻不睡在一起,难道分房睡?”
“谁跟你是夫妻?”江月凝反驳:“你现在才十六岁,我们还没成亲。”
“那不一样吗。”少年手臂环住她的腰:“反正早晚都是要成亲的,早睡晚睡有什么区别?”
“裴砚声!”江月凝脸都红了。
“在呢在呢。”少年笑嘻嘻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管家站在门口,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不住这里。”
裴砚声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少年环在江月凝腰间的那只手上,眼底布满寒霜。
“给他安排一间客房。”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最远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