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带几个护院。”
谢锦宁一惊,低声问:“当真如此?”
何安点点头:“小的怕您害怕,就没说,其实平日出门也很少经过那种地方。”
谢锦宁站起身,踱了两步,细细思量。
往年她都是在腊八才去上香,那时候人山人海,不存在这种危险,这次是白氏让她去的,现在想起来,原来是别有用心。
白氏既死拖着不让她和离,如今又要下毒手,难道为了谢家家产冒险买凶杀人?也不像一个侯夫人所为呀……
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将门关好,走到何安面前,低声说:
“何安,我怀疑想害我的不是普通的土匪,可能指使者就在府中,以后你就住在我屋后的下房中,随时听着我屋里的动静,我每月给你加银子。”
何安一惊:“谁要害您?”
谢锦宁眼眸微闪:“我还不确定,总之你上上心。”
何安连忙说:“少夫人您放心,小的一定寸步不离,保您周全。”
谢锦宁点点头:“你去吧。”
何安走后,谢锦宁心绪不宁。
谢锦宁忽然想到,魏侯爷这两日都住在军部,马上会离京督军,侯爷一走,这侯府就是魏老夫人和白氏的天下。
如今侯府已经危机四伏,再过三日苏绾绾就要进门,她身边只有何安怎么看得住?
次日,苏府。
霜兰拿着一封信交给苏绾绾。
“小姐,这是侯府大夫人给您写的信。”
苏绾绾唇角一瞥接过来:
“她家就是个五品闲职,以前就是祖母的应声虫,前几日竟然极力挽留谢锦宁,必是想讨好侯爷,现在又给我写信,八成想两边讨好,本小姐倒是看看她说什么。”
她从头看到尾,缓缓勾起唇角。
霜兰连忙问:“小姐,大夫人怎么说?”
苏绾绾眯起眸子哼笑:
“她说侯爷出京督军后,我大婚之日,将谢锦宁贬妻为妾,我为正室,所以一切规格按照正室来,并且最好在侯爷回来之前,将谢锦宁……”
她将信按在桌子上,笑道:
“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