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乐央心里还是不甘心。
所有人的礼物,就宋月初的没当众打开看过,她实在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非要追过来一探究竟不可!
宋月初微微蹙眉,她果然还是惦记着她手里的东西。
裴峋方才给她的锦盒,她一直藏在袖中,不敢打开相看。
裴乐央性子骄纵,最是见不得她手里有什么好东西。为了不生是非,宋月初就一直没打开看过。
见裴乐央不依不饶,宋月初只盼着,这里面千万别是什么贵重礼物才好。
宋月初故作镇定地道:“当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更比不上她颈间那串南洋粉珍珠。
“谁信你!拿来给我看看!”裴乐央伸手就要去夺。
宋月初微微侧身,叫她夺了个空。
见她敢躲,裴乐央当即怒火中烧:“你还敢躲?”
“宋月初,你好大的本事!”
宋月初不急不缓地道:“二姑娘,无论怎么说,这是二叔给我的东西。”
既是给她的,那便是她的东西。
“你的?”裴乐央气笑了,指着她扬声道:“你就是个破落户孤女,若不是祖母怜悯,留你在府,你早就冻死街头了!”
“你在裴府白吃白喝两年,有哪样东西是属于你的!”
“真不知道你爹娘是如何教养的你,竟教出你这不知感恩,贪得无厌的性子!”
宋月初眉间紧蹙,沉声道:“二姑娘,我与云舟有婚约在身,在这府中并非白吃白住!”
“当年我爹娘在世时,你裴府正蒙难,我爹娘借了你爹二十万两白银,直到如今也未还!”
“我虽寄住在府中两年,吃穿用度皆是靠我自己挣的体己钱,何来白吃白喝?”
昔日的裴府,原只是寒微门户,而她宋府虽是商贾之家,却也家财万贯。
裴乐央的亲爹———裴望山,虽为老夫人膝下嫡子,可却不是什么栋梁之材,几次应试落第,最后只在户部谋了个转运使的职位,负责粮草转运的漕运事务。
一次匈奴突袭,裴望山领命往北境运送粮草,不料半道被叛军所劫惹得皇帝重怒,险些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幸得宋家拿出全部财产和人脉鼎力相助,这才助他如期交出粮草。
裴望山膝下有一儿一女,嫡子裴云舟与宋月初年纪相仿,这门亲事也由此定了下来。
两年前,爹娘不幸落难,宋家百年基业皆被族亲霸占,那张白纸黑字的借据也不慎遗失。
宋月初走投无路,这才拿着一纸婚书投奔裴府。
可如今到了裴乐央嘴里,却成了她白吃白喝。
宋月初实在不忍爹娘遭受骂名,这才与她据理力争。
裴乐央被怼得哑口无言,自觉脸面尽失,不由怒火中烧:“信口胡诌!我裴府满门清贵,岂会低头向你们商贾之家求助!分明是你凭空捏造!”
“翠香,给我擒住她!我倒要看看,她手里拿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便叫丫鬟翠香上去押着她,自己上去抢她手里的锦盒。
宋月初挣不过她们,锦盒“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盒盖弹开,里面的物件咕噜噜从中滚了出来……
裴乐央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一点点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