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笑了。”陆惊遥抬眸,眼神平静,“苏姨娘是侯爷看重的人,连军功都能换她一个名分,这点小事,怎会难住她?苏姨娘不懂的地方,侯爷多教教她就是了,我精力有限,管不得那些了。”
沈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挽月更是捏紧了帕子。
苏挽月红着眼睛望着陆惊遥,眼眶里噙着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这还是在怪我吗?是妹妹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抢了这掌家的差事,是我做错了,姐姐若是还不消气,那我跪下求你原谅,好不好?”
说着,她便要起身下跪,沈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语气带着疼惜:“挽月,不必如此……”
“夫君,你别拦着我,都是我不好,惹得姐姐生气,才让府里乱成这样。”苏挽月挣了挣,声音哽咽,眼角的余光却瞟向陆惊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严被她这番话激得心头火起,转头瞪着陆惊遥,语气强硬:“陆惊遥,挽月都做到这份上了,甚至要给你下跪,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揪着不放吗?”
陆惊遥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当初是她哭着闹着要抢管家权,你也一口应下,说她能担事。如今呢?把府里的银子花得一干二净,下人们连饭都吃不上,月钱也发不出来,债主堵门,这才想起我来。怎么,还想让我拿出自己的嫁妆往这窟窿里填?”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挽月委屈地咬着唇,“你的不就是沈家的吗?咱们本是一体,何必分这么清……”
“呵,”陆惊遥冷笑一声,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律法明言,女子嫁妆皆为私产,不并入夫家产业,婚后也归女子自行处置。你们强占我的嫁妆,挪用我的私产,如今倒说‘本是一体’?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北侯府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陆惊遥!”沈严怒喝一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都晃了晃。
“沈严,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占理。”陆惊遥直视着他,毫不退让,“你们沈家当初是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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