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里浓得化不开的醋味,陆惊遥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气了,不让你去,不是因为我还在乎沈严。”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几分清明:“你如今在镇抚司的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沈严刚立功回朝,圣眷正浓,这时候你若与他硬碰硬,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等着拉你下马,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这话总算顺了谢允的意,他冷哼一声,在床边坐下,语气依旧带着火气:“大功臣又如何?只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就是罪该万死。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这般滚烫的话,听得陆惊遥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我们家阿允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只是眼下真的不合适与他撕破脸,父亲刚被贬斥,家里本就不稳,若再节外生枝,怕是……”
“那你便与他和离,我娶你。”谢允打断她,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护着你,也护着陆家,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又在胡说。”陆惊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谢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满是不服气:“怎么就是胡说了?为什么不能和离?我什么都给你了,整个人、整颗心,从五岁那年被你捡回去起,就全是你的!我哪里比不上沈严?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惊遥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竟一时语塞。
“我知道。”陆惊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轻轻的喟叹。
“你知道还……”谢允的话哽在喉咙里,眼眶更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五年前你出嫁那天,红轿从巷口抬过,我站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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