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行小字。”
“只有什么。”
“侧面只有一个红圈印。”
“红圈印。”
“红圈印中间有一个小点。”
“小点压在中间。”
“嗯。”
“书记今儿后晌一整日没动那一块。”
“没动。”
“没动说明书记不敢动。”
“嗯。”
“红圈印压中间是上头亲手压的。”
“亲手压的。”
“亲手压的不走掌→韩→书三档。”
“嗯。”
瘦脸压声再低半成。
“烈哥那一块木牌辰时末才搁上去。”
“辰时末。”
“辰时末书记从屋檐下走出来一趟。”
“走了哪一段。”
“走了营门里头那一段。”
“营门里头那一段。”
“营门里头那一段沿粮仓后墙根直插过来。”
“嗯。”
“走完了又退回屋檐下案前坐了半息那一块就在案上头了。”
“嗯。”
瘦脸走了。
沈烈把柴刀压在木墩上压第三遍。
营门里头那一段。
上头那一只手今儿辰时末从营门里头那一段走进来。
走进来的时候书记从屋檐下出来接了半段。
接完半段那一只手不进屋檐下进掌队屋。
收活前矮个借劈柴绕回棚一趟。
借劈柴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老灶老卒铺位底下没有。”
“没有。”
“今儿后晌一整日没有人去他铺位底下压新木牌。”
“嗯。”
“老灶老卒今儿一日蹲在后院老灶门口。”
“蹲。”
“蹲了一日。”
“嗯。”
“蹲一日是不动。”
“嗯。”
矮个走了。
许三狗扫沟一日。
收扫把的时候压声。
“烈哥。”
“嗯。”
“窄道里头今儿一日没走。”
“没走。”
“跟昨儿一样没走。”
“嗯。”
“昨儿是等。今儿是停。”
“停。”
“停说明那一只手今儿后晌已经过了一趟了。”
“过了一趟了。”
“过了一趟之后下头那条线不开。”
“不开。”
“不开说明上头给的子还压着。”
许三狗压声再低半成。
“烈哥今儿后晌酉时哨过半我蹲在沟里头看见营门里头那一段石路上头有一个人走出营门去了。”
沈烈眼神压了一下。
“酉时哨过半。”
“嗯。”
“那个人。”
“身段。”
“身段比掌那一档高半寸。”
“衣着。”
“深藏青官袍。”
“头上。”
“头上戴笠。”
“戴笠看不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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