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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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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什么色。”

    “跟旧布上头那一种同色。”

    木牌边角的蜡过油渍跟旧布上头那一种同色。

    旧布是掌队屋后头石板缝里塞着的那一片。

    木牌是老灶老卒从掌队屋后头带回来的。

    两样东西上头的蜡过油渍同色。

    同色是同一手。

    旧布和木牌是同一条线上的东西。

    沈烈点了一下头。

    “字呢。”

    “侧面朝墙看不见。”

    “嗯。”

    “铺位底下搁得深。”

    “嗯。”

    “老灶老卒今儿在铺位上待了多久。”

    “一整后晌。”

    “嗯。”

    “没出来。”

    “嗯。”

    矮个走了。

    下午第二趟搬柴到一半,瘦脸抱着一捆软柴从校场西头过来。

    他借搁柴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掌队屋后头。”

    “嗯。”

    “石板缝里那一片旧布。”

    “嗯。”

    瘦脸压声再低半成。

    “没了。”

    沈烈呼吸停了半息。

    “一线也没了。”

    “没了。”

    “石板缝里空了。”

    “空了。”

    “缝里头干净不干净。”

    “干净。”

    “有没有人擦过。”

    “没有。”

    “旧布被人取走了。”

    “嗯。”

    沈烈把柴捆搁在石台上。

    旧布没了。

    昨儿露一线。今儿一线也没了。

    有人来过把旧布取走了。

    取走旧布的人是从石板缝里抽出来的。

    抽出来之后缝里头干净。

    干净说明取走的人手稳。

    旧布里的东西被取走了。

    沈烈点了一下头。

    “窗台外两寸那道新土印还在不在。”

    “在。”

    “变了没有。”

    “变了。”

    “怎么变。”

    “新土印上头多了一道浅印。”

    “什么浅印。”

    “脚尖点出来的。”

    “深浅呢。”

    “比昨儿深半分。”

    新土印上头多了一道浅印。

    脚尖点出来的,比昨儿深半分。

    深半分是站住之后又来过一回。

    昨儿站了一回。今儿又站了一回。

    站了两回的人把旧布取走了。

    瘦脸走了。

    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

    他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道里头。”

    “嗯。”

    “今儿后晌走了第二回。”

    “嗯。”

    “脚步跟昨儿那一回同长。”

    “嗯。”

    “短半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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