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磕出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一脸。
另一个宫女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尿了裤子。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尿骚味,令人作呕。
皇帝的脸色铁青,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
萧珩站在一旁,眼神晦暗不明。
三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剩下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贵妃做事,向来如此。
不留把柄,不留活口,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皇帝沉默了很久,才道:“十一公主今日受惊,此事朕会查清楚。
谁在背后搞鬼,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目光扫过贵妃,又扫过皇后,最后落在萧珩脸上。
“多亏了顾家的镇北侯夫人。”皇帝的语气缓了几分,“朕听说是她施针救了瑶儿?”
皇后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哑:“是,云峥的媳妇,沈氏的嫡长女,沈云灼。
她自幼在苍梧山跟着隐世名医学艺,医术精湛。
今日若不是她,瑶儿怕是……”
皇帝微微颔首:“顾家倒是娶了个好媳妇。”
贵妃站在一旁,听到顾家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挂着感激的笑:“可不是嘛,皇上,要不是这位侯夫人,瑶儿可就危险了。
臣妾想想都后怕……”
她说着,又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皇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今日不早了,都散了吧,明日,朕自有处置。”
皇后心有不甘,可看到皇帝的脸色,只得站起身,朝皇帝行了一礼。
目光扫过齐贵妃,冰冷如刀。
贱人!
齐贵妃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从凤仪阁出来,齐贵妃脚步轻快。
宫女迎上来,扶着她上了轿辇,低声问:“娘娘,回永宁宫?”
“去安嫔那儿。”贵妃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轿辇在夜色中穿行,穿过长长的宫道和重重宫门,在安嫔的寝殿前停下。
贵妃下了轿辇,宫女打起帘子,她走了进去。
安嫔正靠在软榻上吃葡萄,看到贵妃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葡萄,扶着肚子站起来,笑盈盈地迎上去:“姐姐,怎么样了?”